《射雕英雄传》中的五绝高手,实力相差无几,哪怕是华山论剑时赢得中神通称号的王重阳,也未必能高出东南西北四绝太多。他们之间的实力始终是伯仲之间,各有千秋。而五绝高手与非五绝高手对决时,往往表现得像是降维打击,所展现出来的武技无不精妙绝伦,但这场格局的改变,其实是在第一次华山论剑之后就已悄然发生了。 因为在《射雕英雄传》的正篇故事中,随着时间推移,五绝中的每位高手经历了不同的变化与挑战,他们的武功提升幅度各异。因此到了《神雕侠侣》时代,五绝的排名和格局自然也发生了变化。尤其是在书末的第三次华山论剑时,五绝中的一位,黄药师,明显不如其他四人,他为何还能继续位列五绝之一?毕竟,他并未学过《九阴真经》!
一、第一次华山论剑 华山论剑有三次,其中第一次发生在《射雕英雄传》故事开篇之前。当时的五绝并未接触过《九阴真经》,他们的武功皆是自创或从传统武学中汲取。金庸通过周伯通与郭靖的对话还原了这一段往事。 原著中提到:周伯通道:‘那时是在寒冬岁尽,华山绝顶,大雪封山。他们五人口中谈论,手上比武,在大雪之中直比了七天七夜,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个人终于拜服我师哥王重阳的武功是天下第一。你可知道五人因何在华山论剑?’郭靖道:‘这个兄弟倒不曾听说过。’周伯通道:‘那是为了一部经文……’郭靖接口道:‘《九阴真经》。’ 从这一段话可以看出,当时的五绝高手使用的武功分别是:王重阳的先天功、段智兴的一阳指、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欧阳锋的蛤蟆功,以及黄药师的桃花岛一脉的武技。第一次华山论剑后,四人逐步接触了《九阴真经》中的武功,王重阳首先得到《九阴真经》,后来的洪七公、段智兴都或多或少地学过其中一部分,而欧阳锋甚至逆练《九阴真经》,尽管因此成了疯子,但他的武艺却大大提升,唯独黄药师没有学过。 到了《神雕侠侣》时代,五绝之中,杨过、周伯通和郭靖均学过《九阴真经》,而黄药师依旧没有触及其中的武功。从理论上讲,黄药师的武功应当不及其他四人,毕竟《九阴真经》中包含的神功可是世间罕见的。 二、《九阴真经》中的精妙武学 《九阴真经》的来历也同样通过周伯通的叙述展现给读者。北宋大内文官黄裳从道藏典籍中悟出了一套神功。黄裳曾带领军队征讨明教,虽然取得了一些胜利,但也因此遭到了武林群雄的联合攻击。黄裳最终被迫隐居,在长达四十年的隐居生活中,他不仅提升了自己的武功,还专心研究了仇家的武技。最终,他将毕生所学凝结成一本《九阴真经》,这本经书可以说是武林中的武功大全,融合了各派武学的精华。 因此,五绝高手修炼了《九阴真经》的武技后,实力得到了显著的提升。黄药师没有修炼过《九阴真经》,自然在与其他四人的较量中处于下风。那么,他为何仍能位列五绝之一呢?三、杨过的说法 事实上,通过《射雕三部曲》的剧情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单纯修炼《九阴真经》并不意味着一定能成为顶级高手。黑风双煞和周芷若便是典型的例子,虽然他们也学过《九阴真经》,但依旧未能达到绝顶高手的境地。《九阴真经》更像是一部锦上添花的秘籍,帮助已经有坚实基础的武者提升技艺,而非通向绝顶的必由之路。 杨过的一个观点或许能解答这个问题。在原著中,杨过曾经说过:天下任何武功,均是由人所创,别人既然创得,我难道就创不得?这句话揭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修炼他人的武技固然能让自己变强,但最高境界的武功必然是由创作者自己独立创新出来的。与其一味模仿别人,不如走自己的路,突破自我,创出属于自己的武学。 黄药师天赋极高,涉猎各学科,且拥有极为出色的武学天赋。作为桃花岛武技的创立者,他对自己所创武功的理解远超过其他人。因此,他能够创造出独具特色的武学,正如杨过所说,最强的武者必定是能自创神功的人。即使黄药师未曾修炼《九阴真经》,他凭借自身的天赋和独创的武学,同样能与其他四绝的高手并列五绝,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