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子长得一张典型的国泰民安面庞,名叫崔慧茀(fú)。她的面容温婉、气质高雅,却命运多舛,一生深受父亲影响,誓死效忠清朝。崔慧茀的父亲崔永安是一位显赫一时的旗人,他凭借出色的仕途升迁,最终成为了直隶总督、北洋大臣和长芦盐政等多个职务的掌管者,地位尊崇。崔慧茀继承了父亲的聪慧与才智,才情出众。她自幼便通晓音律,擅长绘画与刺绣,身上更有着官宦世家的风范。京津一带的才女如云,但崔慧茀的才情与吕碧城并列为最出众。尽管她们都性情高傲,但崔慧茀依旧在众多名门女子中脱颖而出,拥有着不可忽视的魅力和才气。
崔慧茀从小遵循父亲的教诲,服膺父亲的理想,并且坚定信念,终身效忠清朝。曾有一次,她特地前往天津张园,拜见末代皇帝溥仪,并在那时下定决心,终生追随溥仪。29岁的崔慧茀与19岁的婉容皇后一见如故,二人迅速成为知己。自此,崔慧茀成为婉容的绘画和音乐老师,负责照料婉容的生活起居,长达12年之久,直到崔慧茀去世。她那张广为流传的照片,曾被当地画报选作封面,成为了当时的风华绝代的象征。尽管她的名气和才气略逊吕碧城,但她的相貌与家世却无可比拟,远胜吕碧城。 在皇宫中,有一群体格健壮、膀阔腰圆、身手不凡的男子,他们并非武者,而是大内的太监。他们组成了一个名为普天同庆的科班,也叫本家班,因皇命学戏,每个人都学得一身本领。从雍正元年开始,除去乐籍,不再使用女乐,男女戏子角色从此渐渐分道扬镳。在此后的几百年里,女子的身影几乎不再出现在戏台上,舞台的主角变成了男子。乾隆七年,开始有太监进南府学习戏剧,称为内学,同时江南的优秀伶人也被挑选到南府担任外学。从此,内外学并行,彼此合作,也存在激烈竞争。 随着时间的推移,清朝的戏剧文化也逐步发生了变化。到了道光年间,内外学人数减少,但却每人奖励十两银子,并派人护送回籍。而南府则被改为升平署,宫中的戏剧表演完全由太监担当。咸丰年间,宫中的演出活动激增,内学的太监已无法应对,民籍的伶人被再次挑选进入升平署。而著名的四大徽班陆续进入京师,其中一些演员既担任升平署的学生,也兼任教习。内学的太监得以向他们学习,切磋技艺。慈禧太后和光绪帝都是戏迷,其中慈禧的戏曲水平显然高于光绪,她不仅能挑出戏中的不足之处,还能编写戏词。光绪虽然喜欢乐器,尤其钟情于打鼓,且十分讲究每一个细节,但他始终未能在公开场合演出过。慈禧常常召集外班演员进宫演出,出手阔绰,每次赏银数百,实属罕见。 1862年,一位广州的官员与妻子在身着最高规格的服饰时拍照留念,而回到家后,夫妻俩便换上了最低规格的便服,再与孩子们一起拍照。当时,照相术传入中国才不过二十年,照片见证了这一历史变迁。官员头戴朝冠,身穿朝袍,外套朝褂,项佩朝珠,脚踏官靴,妻子同样穿着朝服,装束讲究。朝服不仅是官员的专属服装,也是其中最高规格的服饰,通常只有在重大节日或盛大庆典时,官员才会穿上它。根据这位官员身上朝服褂上的孔雀补子,可以推测他是一位三品文官。而在广东,三品文官的职位并不多,按察使与盐运使就是其中的代表。 官员和妻子换下朝服后,换上便服,便是日常生活中常穿的衣物。孩子们也穿上了便服,三位儿子与父亲坐在左边,而女儿则和母亲坐在右边,这一座次排列遵循了左尊右卑的传统。在女孩的服饰和裹小脚的方式中,可以看出这是广州汉族官员的家庭。女儿年纪虽小,才六七岁,却已经裹上了小脚。家庭中各式摆设,墙上的字画也会随季节的变化而调整,以此反映出一个官员家庭的礼仪和文化。 这个瞬间的影像,仿佛定格了那个时代的风貌,也揭示了清朝晚期社会中的一些风俗习惯,彰显了官员家中礼仪与身份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