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深刻指出: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英雄人物是推动历史发展的重要力量。在普通百姓的眼中,英雄人物似乎更像是历史的真正塑造者。回望五千年悠久的中华文明,风云人物如繁星闪烁,璀璨如日月,闪耀在人们心中。
秦始皇(公元前259—公元前210),一生短暂,年仅50岁就匆匆辞世。然而,他在38岁时便统一了六国,立下了赫赫战功,称自己为始皇帝,意指从他开始,千秋伟业将传世不衰。 秦始皇的历史形象一直备受争议。古人常批评他修建长城时劳民伤财,批判他沉迷于寻求长生不老之术。数千年来,正史将他与夏桀、商纣、隋炀帝等暴君并列,视为亡国之君,成为历代皇帝的反面教材。然而,秦始皇真的是暴君吗?他究竟有何历史功绩,是否配得上始皇帝的尊号呢? 如果没有秦始皇,历史将会呈现怎样的局面呢? 回望公元前771年,周幽王在烽火戏诸侯后被杀,其子平王东迁洛邑,西周灭亡,东周继位。尽管名义上周王室依然是天下共主,但事实上,周王对各诸侯的控制力已大不如前。于是,诸侯纷争,战乱不断,春秋战国的局面持续了五百年。正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时代,秦始皇挺身而出,肩负起统一华夏的重任。 若没有秦始皇,就没有卫鞅变法,华夏可能永远处于割据战乱之中。 战国时期,民众疾苦,百姓生灵涂炭。秦国历经百年苦战,直到秦王嬴政的崛起,他深知必须施行铁腕手段,才能扭转乾坤,统一天下,实现长久的安定。而儒家所提倡的仁义礼智信,固然为帝王所用,但在那时的乱世中,百姓的生活艰难,哪有心思去研读《春秋》与《礼记》?权谋之士才能在动荡中生存,而真正的治国理政,必须从根本上改变国家的运作模式。正是因为深知这一点,秦王嬴政敢于违背传统,任用卫鞅施行变法,使秦国步入富强。卫鞅的变法,并非如后来的历史记载中所称的暴虐之法,相反,它是一次深刻的社会革新,奠定了以法治国的基础。即便司马迁的《史记》存在局限性,他作为汉朝的太史令,也无法逃避从后代视角出发的历史偏见。 若没有秦始皇,也就没有焚书坑儒,而这恰恰是为了防止秦朝统一后,思想的混乱和国家的再度分裂。 当时,秦国刚刚统一六国,四方文化差异显著,文字和思想各异。如果不采取措施,逐渐统一百姓的思想,秦朝一旦灭亡,六国的遗风将会重新激发无尽的战乱。现如今,从历史文献和考古发掘中,我们得以窥见更多真实的历史面貌。所谓焚书坑儒,并非摧毁所有儒家思想和书籍,而是针对那些不利于统一的民间思想和术士,焚毁了部分书籍,坑杀了部分无所事事、无法提供实用知识的学者。而国家重要的典籍则被妥善保留。这一举措,虽有争议,却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了秦朝刚刚建立时的思想统一,对国家长治久安至关重要。如果没有秦始皇,就没有北筑长城,华夏的历史可能会失去这座象征民族精神的宏伟建筑。 两千多年来,长城不仅仅是防御外敌的军事工事,它已经成为中华民族坚韧不拔精神的象征。它代表了中国人民在逆境中的自立自强,展示了中华文化的顽强生命力。没有长城,如何能有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长城内外惟余莽莽这样的诗句?没有长城,又如何能让我们铭记那段历史,激励当代人以不屈的精神去迎接挑战?长城,已不再只是墙壁,它承载了太多民族的情感与寄托。 如果没有秦始皇,也就没有李斯新政,中国历史也许将永远徘徊在诸侯混战的泥潭中。 秦始皇通过李斯的推动,实施了书同文、车同轨,统一了度量衡,创造了社会和经济上的统一。这一系列的改革打破了原有的地方分裂,促进了华夏大一统的形成,使民族之间的融合更加紧密,也推动了经济的繁荣。正如基辛格所言:中国是唯一没有中断过的文明。马丁·雅克也指出:中国是伪装成国家的文明。这份历史的连贯性,源于秦始皇的深远改革与统一。 而郡县制的实施更是革命性的改变,摒弃了传统的分封制,为国家的长久和平奠定了基础。即便在秦朝灭亡后,汉朝曾尝试恢复分封制,但很快就意识到其中的弊端,最终恢复了郡县制。至今,这一制度的形式虽有演变,但其核心思想始终未变,这也成为了秦始皇永恒的功业之一。 没有秦始皇,就没有兵马俑,也就没有世人眼中的第八大奇迹。 兵马俑是秦始皇陵的卫士,承载着不可磨灭的历史记忆。尽管修建兵马俑的过程是一个巨大的国家项目,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它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见证,让我们得以窥见秦军的英姿,了解那个时代的社会结构、文化面貌。随着考古学的深入,秦始皇陵中是否还有更多值得发掘的宝藏,已经成为世界各国关注的焦点。尽管这些伟大的建筑背后,隐藏着无数百姓的辛酸与泪水,但历史总是偏爱那些跨越时代的英雄和壮丽的篇章,鲜少记载那些在背后默默奉献的普通人。 从这一点来看,秦始皇虽有暴政之嫌,但他在短短49年的生命中,为华夏打下了深厚的根基,扩展了中国疆域,确立了中华民族的大一统思想。纵观历史,他的丰功伟绩和对后世的深远影响,恐怕无人能及,称他为千古一帝,实至名归。 历史总是由后人来书写,且往往是通过现代的视角来审视过去的。这样的视角常常容易忽略历史的复杂性,误入历史虚无主义的歧途。评判一个人功过是非,我们不仅要从现实的角度出发,更应当站在古人的时代背景下,理解他们的选择与决策,以古为鉴,警示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