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俄罗斯瓦尔代俱乐部的项目总监伊万·季莫费耶夫在媒体上又提起苏联解体这件事,还把中美两国拉进来点评。他说如果中美继续在意识形态和地缘政治上较劲,那两国就有可能像当年的苏联一样承受不住压力而崩溃。
季莫费耶夫是俄罗斯的外交政策专家。他1983年出生,2006年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拿到政治学博士学位。毕业后他留在学术和智库圈子工作,一步步做到重要位置。
2009年他担任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的副教授,主要教国际关系课程。2011年他进入俄罗斯国际事务理事会,负责项目协调。2015年起他在瓦尔代俱乐部主管政治经济议题。现在他已经是俄罗斯国际事务理事会的总干事。
他写了超过一百篇学术文章和报告,内容集中在国际关系、俄罗斯外交和全球治理这些领域。这些观点经常出现在俄罗斯主流媒体和智库出版物上,影响了不少精英人士。
瓦尔代俱乐部是俄罗斯知名智库,里面有普京、梅德韦杰夫、拉夫罗夫和绍伊古这样的高层成员。季莫费耶夫作为项目负责人,能接触到这些圈子,他的看法有时会传到决策层。
他认为美国的政治哲学以自由主义为核心,强调理性、消极自由、机会平等、民主和市场经济。这些想法来自欧洲启蒙运动,结合美国自身经历,形成了适应性强的体系。
中国政治哲学把马克思主义和传统集体理念结合在一起,主张国际关系不是零和游戏,而是共同发展。文章提到中国通过减贫和现代化实践,让这套哲学有了实际范例,对发展中国家有参考价值。
季莫费耶夫指出俄罗斯目前没有形成这样的系统政治哲学,只是回到现实主义的老路。他把政治哲学比作一把双刃剑,因为理论必须随时根据实践调整,否则就会脱离现实出问题。
他特别提到苏联的例子,说苏联的政治哲学项目早就开始走样,到后来彻底崩溃,这让俄罗斯现在对成套哲学有点警惕。他觉得没有哲学包袱的俄罗斯反而能灵活办事。
季莫费耶夫的这番话在俄罗斯传开后,有人觉得他在拿苏联解体的旧账给中美上课。实际情况是苏联解体有具体原因,不能简单套用到中国身上。
苏联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后期进入停滞期,勃列日涅夫执政时期经济增长放缓,军备竞赛消耗大量国家资源。1979年12月苏联派兵进入阿富汗,部队控制了喀布尔等主要城市,但当地抵抗持续近十年,苏联投入大量兵力物力,经济压力越来越大,到1989年才撤军。
1985年3月戈尔巴乔夫担任苏联领导人后推行重组和公开性政策,本来想激活经济,结果内部讨论失控,各加盟共和国民族情绪上升。1986年4月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发生,初期信息处理不当,进一步加剧民众对中央的不满。
1991年8月19日莫斯科出现政变尝试,坦克开进街道,但三天后失败。12月8日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领导人在别洛韦日森林签署协议,宣布苏联停止存在。12月25日傍晚苏联国旗从克里姆林宫降下,第二天最高苏维埃通过决议,联盟正式解体。
苏联解体的根子在于后期偏离实事求是原则,内部体制僵化,对外搞大国沙文主义,管了很多超出能力的事。中国从一开始就注意避免这些问题,走出了不同道路。
中国1978年12月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决定把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坚持从实际出发调整政策。农村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农民生产积极性提高,粮食产量明显增加。
沿海地区设立经济特区,吸引外资和技术,工厂陆续建起,产品开始大量出口。国家根据实际情况不断完善措施,港口扩建,基础设施逐步跟上,货物吞吐量一年比一年多。
进入新世纪后中国继续深化改革,扩大开放,同时坚持不搞大国沙文主义,不干涉别国内政,不强推自己的模式给别人。这些做法让中国经济保持稳定增长,综合实力不断提升。
中国注重民生改善,脱贫攻坚让近八亿人摆脱贫困,城市和农村面貌发生很大变化。高铁网络连接全国主要城市,科技企业在关键领域取得突破,出口产品覆盖全球市场。
俄罗斯人拿苏联解体这本老教材来给中国讲课,方向就偏了。中国不是苏联,中国走的路有自己的逻辑和成效。谁能走得稳,谁能走得远,时间会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