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项羽是项燕、项梁、项伯的侄子,但他父亲究竟是谁,却始终是个谜。无论是司马迁在《史记》中留下的记载,还是历代史学家的研究,都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似乎这位神秘父亲一直被历史的烟雾所遮蔽。
在阅读《六部春秋》的《锋剑春秋》,听石连壁先生讲述《万仙阵》和《森罗万仙阵》的故事时,我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也许,我找到项羽父亲的线索了。 《锋剑春秋》中描述,秦始皇灭六国统一天下,而王翦,这位先锋大将,海潮无当圣人的门徒,雷神普化天尊的化身,亲手杀了燕国元帅、小圣人孙操以及孙操的儿孙。在战场上,他所向披靡,将孙操的家族几乎灭绝。孙操的孙子孙燕,携带着燕丹公主的家书和真命天子的光环,突破重重秦军阻碍,将叔叔孙膑请下仙山,为家族复仇。 大罗神仙孙膑,愤恨父兄之仇,迎战王翦,多次击败秦军。他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斩杀黄叔央、魏山民、毛奔等大神,逼得海潮老祖不得不请三清、如来和鸿蒙教主召开三教平灵会,调停战局。 然而,孙膑的退出却导致燕国百万军民丧生。回到齐国后,他依然无法脱离秦灭六国的战火,不得已卷入万仙阵的决战,最终导致临淄百万军民覆灭。万仙阵落幕,神仙逐渐退出人间,孙膑为母守终,与孙燕有一番深情对话: 今日安葬先灵,报了我心愿。诸事已定,我与毛遂、白猿贤弟各回山修道,不再踏红尘,违天命杀戮。贤侄,你可投奔赵国,自行安身立命。 孙燕心中难舍,声音微颤:叔父舍我而去,小侄孤身无依,日后如何自处,尚望叔父护佑。孙膑淡然道:我已出家,不能再生俗念,你随天命而行即可,无他叮嘱。白猿与毛遂又与孙燕辞别安慰。随后,孙膑骑青牛而去,毛遂、白猿驾云随行。孙燕跪天作别,目送众仙远去,才带领家丁投奔赵国。 书中结尾说:秦皇攻韩灭魏破楚,势如破竹,虽有战争,但凡人无力与王翦的诛仙剑争锋。孙燕回到赵国后,秦军若来灭赵,他又将如何抉择?《锋剑春秋》中对此留下伏笔,却未给出答案,故事烂尾,令人惋惜。 在书中,孙燕数年皇帝命与刘邦类似,王翦即使威震天下,也无法伤及他们半分。这种天命待遇,似乎只有孙膑调度才能成就。海潮老祖亦不敢干涉,深知他们乃二十四帝之魁,四百年江山之主,凡人难害其身。 于是,我开始思考项羽的身世之谜。项梁之父项燕与孙燕颇有相似之处,他们都是抗秦先锋。项燕与秦叛徒昌平君联合,曾打败秦将李信,面对王翦却一败涂地,临死预言:楚虽三户,亡秦必输楚。 在《锋剑春秋》的设定中,孙膑虽为神仙,却仍难摆脱人的仇恨与私心。他必定为孙家留下后手,要灭秦、报仇,而这一后手,很可能就是项羽。项羽,虽做西楚霸王仅四五年,也并非正式皇帝,但他延续了孙燕的皇命,实现了灭秦、屠杀秦宗室、杀死王翦后人的任务。 换句话说,项羽或许正是孙燕的后裔——孙燕在赵国灭亡后化名为项燕,流落楚地抗秦。为了保护孙燕遗腹子,项梁宣称项羽为侄子,掩护真实身份。孙膑无法亲自出马,便安排智谋过人的范增辅佐,完成孙燕未竟的皇命,灭秦报仇。 孙家历经四代,孙武子、孙操、孙膑、孙燕,算计天下,以神仙与万民为棋子,杀戮无数。孙燕有天命而无福,将帝王之命传给儿子项羽。项羽承载家族复仇使命,性格刚愎残暴,却最终败给命运与刘邦,只得在乌江自刎,王朝血脉终究随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