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0月19日,中央红军长征队伍踏入陕北的吴起镇。熟悉历史的人都明白,这里正是红军会师的地方,胜利的曙光仿佛就在前方闪现。然而,在胜利的前夕,红军的身后却拖着一条隐患——两千多名敌骑兵正紧追不舍。他们随时可能闯入苏区,如果任由这股敌人进入,无异于火上浇油,后果将不堪设想。
大战的阴影笼罩着吴起镇。长征的胜利不能让这些敌人轻易破坏,毛主席立刻召集了红军的各大军政领导,展开紧急的作战商议。指挥这场生死攸关的战役的重任落在了彭德怀肩上。当晚,彭德怀向毛主席详细汇报了敌我情况:紧随红军之后的敌军,不过是一支骑兵连,人数并不算多。吴起镇的地形天然成为天然屏障——南北纵横的山道狭窄曲折,河道蜿蜒起伏,使骑兵难以发挥优势,而红军却能借此地形布下绝佳的阻击阵地。 时间定格在晚上八点,敌军主力尚距我军二十华里,由于夜间山路难行,他们暂时停止了追击。这段短暂的停顿成了红军的宝贵时间。彭德怀火速赶往吴起镇,与毛主席及各部队领导召开军事会议,同时指挥伤员转移,安排各部队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迎战。 起初,主席考虑在吴起镇外围设伏,以少数部队阻击尾随骑兵。但经过对局势的分析后,毛主席认定红军完全有机会将这支敌人彻底歼灭。决策果断:必须打得敌人不敢再追!敌军主力分布在头道川,由白凤翔指挥的五个骑兵团先行推进;二道川由第三十五师马培清的骑兵团沿线迂回,外道还有敌军兵力待命。敌人凭借兵强马壮主动发动攻势,但主席、彭德怀和聂荣臻等人于二十日凌晨登上高地侦察敌情。红军第一纵队、第二纵队分别布下埋伏于头道川、平台山、二道川和三道川。 敌人满心以为胜利在望,急速沿正面推进,却不知已落入彭德怀精心布置的口袋。主席和彭德怀的战术清晰明了:分割敌军,逐个击破。通过对敌分析,他们发现白凤翔与马培清之间互存猜疑,不会轻易互相救援,这正是红军取胜的绝佳机会。 彭德怀调动第一纵队、第二纵队以及林、聂指挥的第一大队,总计五千余人,对敌四千余骑兵发起猛烈攻击。白凤翔部因冒进而首尾不能顾及,被红军包围在山沟之中,束手无策。迫于紧急,白凤翔向马培清求援,但马培清心存算计,他不愿冒险援助白凤翔,宁可坐山观虎斗。 随着战局推进,马培清逐渐明白胜算渺茫,干脆从二道川撤退,留下白凤翔孤军奋战。红军则全力对付白凤翔。在高处机枪的扫射下,外围敌骑兵惊慌失措,根本顾不上白凤翔。他成了包围圈里最大的猎物,胜利的天平彻底倾向红军。 白凤翔陷入包围后,彭德怀果断下令两大队发起攻击。敌军在深沟中马匹难行,只能下马前行,正值红军伏兵如猛虎下山,敌人顿时乱作一团。狭窄山沟回荡着敌人的惨叫,从上到下混乱不堪,他们的战斗意志彻底崩溃,只想着活命。目击战况的莫休回忆道:敌人此时,急不择路,直线冲下,无论峻坡、斜坡、水坑,仿佛手榴弹爆炸,尘土飞扬,腿断了,头破了,脚跛了,压在马下,能挣扎起来的就只想着逃,逃,逃…… 最终,白凤翔带着残兵败将逃上山顶,被红军困守整整三天,几乎全军覆没。直到红军撤出吴起镇,他才胆战心惊地走下山,已彻底被吓破胆。 红军取得大胜,不仅成功守住吴起镇外,更击溃敌军四个骑兵团,缴获战马两百余匹。主席用这些战马组建了红军历史上第一支骑兵团,吴起镇之战也因此成为红军史上新的篇章。 作为首席指挥官的彭德怀功不可没,正是他的缜密部署和英明指挥才换来最终胜利。战后,毛主席提笔写下气势磅礴的六言诗: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 诗稿留在办公室,彭德怀前来汇报战果时正好看到。虽然心中为胜利欣喜,但看到主席如此赞扬自己,他反而觉得唯我彭大将军言过其实。彭德怀深知胜利非一己之功,而是全体红军共同奋斗的结果,于是提笔将最后一句改为:谁敢横刀立马,唯我英勇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