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这个天底下最不修边幅的纨绔子,曾在未满三年的年少时光中,横行北凉三州,任何敢在他面前说自己败家子的,恐怕都要被他狠狠地教训一番。即便是老皇帝驾崩,他依旧敢在清凉山大摆宴席,歌舞升平,宛如什么都不曾改变,肆意洒脱。
徐凤年有三位发小,亦是成长的伙伴,他们一起度过了不计其数的日子,也曾一起打架、一起受伤,彼此间的情谊深厚。孔武痴,身强力壮,像是天生的威猛先生;李翰林,风流倜傥,性格桀骜,男女通吃,无所不为;而严池集,则相对性格软弱,唯唯诺诺,往往被人轻视。 朝廷对北凉心生厌恶,密派信件给孔家和严家,诱使两家叛离北凉,并答应他们高官厚禄的许诺。孔武痴和严池集的父亲一度心动,但徐骁对北凉的掌控力太强,一切尽在他的眼中,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当时,徐骁准备对这两家进行惩罚,哪怕是在极其严厉的时刻,徐凤年依旧选择了为他们开脱——即便并非在同一阵营,他依然希望他们能过得好,不至于沦为牺牲品。 刚到太安城时,孔严两家因出身北凉,常遭到太安官员的排挤,日子过得并不如意。严池集更是屡屡受到京城世家子弟的欺凌,但每一次,都是孔武痴挺身而出,为他讨个公道。两人时常怀念与李翰林在一起的日子,往昔与人发生冲突时,李翰林总是冲在最前,孔武痴则为大家挡下所有的拳头。那时,三人无忧无虑,生活虽不富裕,但情谊深厚。 后来,严池集的姐姐被太子看中,成为了太子妃。太子登基后,严池集也迅速变成了各方势力争相巴结的国舅爷。新帝赵篆十分喜爱这位与世无争的小舅子,待他如亲兄弟。就在这一背景下,徐凤年需要粮草时,朝廷却百般拖延漕运,严池集毫不犹豫,冒着得罪新帝的风险,长跪在殿外为北凉发声。为此,徐凤年不禁对他说:回去告诉孔武痴,还是兄弟!虽然身份和立场不同,但他们之间的深厚感情始终未变。 李翰林的变化最大,这个丰州的小魔头,曾为能去凉州找徐凤年玩,不惜偷走家里几千两银票,结果他的父亲无可奈何,只能拿家中的侍妾出气。然而,李翰林却一直想撮合姐姐与徐凤年,然而李负真始终看不上那个败家、风流的世子殿下。 两位兄弟离开北凉,来到离阳,徐凤年逐渐放下了过去的恶行,而李翰林则瞒着父亲前往凉莽前线,成为了最危险的游弩手。在无数次的生死考验中,他用实际行动获得了白马游弩手校尉的位置——一名立下赫赫战功的军官。最终,他的容颜也因战场上的风霜而变得苍老,但他依旧怀揣着那个少年时代的梦想。当李翰林带着几年的积蓄回到陵州,请父亲一起去酒楼吃饭时,已经变得满面风霜的他,支付账单时,拿出自己辛苦攒下的几两银子。而李功德,曾经不舍得为儿子花钱的人,如今看着儿子从曾经的挑肥拣瘦到如今吃得津津有味,满心的疼惜难以言表。泪水涟涟,深知这是多么艰难的成长。 虽然四人如今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各自过着不同的生活,但他们之间那份无法割舍的友情依旧存在,心与心的联系依旧未曾改变。时间无法抹去彼此的深情,四人的心依然紧紧相连,永远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