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三十年前……如果有人说中国将在科技、制造、军事、经济等多个领域,让美日两国同时感到压力,恐怕没人会相信。毕竟那个时候的中国,GDP连日本的一小部分都不及,工业体系在西方眼中不过是廉价代工的代名词。然而,历史往往比人们预想的更具戏剧性——曾经被轻视的对手,今天却成了令对方寝食难安的存在。
有趣的是,真正的问题在于:明知今天会如此,美日等国却为何依然看走眼?大家好,我是乌鸦君,今天继续带大家一起探讨这个背后的深层次原因。 提到这个问题,很多人第一反应是:美日太傲慢了,是中国突破自我的努力过于逆天,才让众多智库和专家判断失误。但从更深层次来看,事情的真相可能并不完全如此。回顾历史不难发现,美日其实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比如,早在2000年代中期,美国国内就已经有声音提出了China is coming。兰德公司、布鲁金斯学会、外交关系协会等智库的报告一份接一份地送到白宫,每一份报告中都清晰地预警着中国的崛起。 日本比美国更敏感,因为它是中国的邻国,每当中国建一座新厂,或是下水一艘新船,他们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所以,问题从来不是美日没有发现,而是它们看到了,却没有做出及时反应。为什么没有行动呢?原因其实很简单——它们的国家意志和国内资本的利益并不一致。坦白说,外国资本在中国赚得盆满钵满,早已在背后推动着两国政府的决策。你今天在国会里高谈阔论要脱钩中国,明天最大的选区雇主——某个将工厂设在中国的美国公司——就会打电话给你:议员先生,如果您真这么做,我公司的利益怎么办? 日本的情况也类似。丰田、本田、日产等品牌的最大海外市场就是中国,优衣库母公司迅销集团在中国的门店数量早已超过日本本土。日本的化妆品、奶粉、甚至马桶盖,都离不开中国市场的支持。这样一来,美日两国的对华政策便陷入了一个复杂的矛盾之中——口头上说要警惕中国,但最有钱、最有话语权的企业却每天都在用真金白银支持着中国的崛起。过去二十年,美日两国的对华政策几乎是嘴上喊打,手上加单。嘴上说要技术封锁,手上却依然卖着半导体设备;嘴上说要脱钩供应链,手上却照样在中国建设工厂。这并不是某一届政府的软弱,而是整个西方资本主义体系内在的矛盾——资本是没有国籍的,资本只认回报。 当然,即便美日能够限制资本流动,它们也未必能够阻止中国的崛起。原因在于,它们犯了一个更为根本的错误——使用了错误的地图。什么意思呢?简单来说,美日几十年来应对新兴经济体的策略有一套成熟的剧本。日本就是在这套剧本的掌控下走过的:先让你在低端领域积累订单,等你想往高端进军时,就用技术封锁、汇率压制、协议限制。这样的手段曾经在日本、韩国、台湾等地区屡试不爽,每次都准确地踩在对手的临界点上,将其逼回低端。 但是中国的崛起却完全不同。中国没有按照单点突破的模式来进行,而是采用了整建制推进的战略。中国不是只挑一个或两个高利润领域往上冲,而是系统性地抢占整个产业链。举个例子,中国在做手机的同时,屏幕、电池、摄像头、芯片封装等全部也都一并做了;在做汽车的同时,不仅涉及电机、电控、电池,还涉及激光雷达等前沿技术;在做光伏的同时,更是将多晶硅、硅片、电池片、组件、逆变器等环节都纳入了自己的产业链。即使有些环节初期处于亏损阶段,中国也愿意继续投入并逐步做大做强。 当美日试图用老办法来压制中国时,他们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抓住中国的七寸。中国的每一寸都在增长,没有弱点可击。比如,当美国想限制光刻机出口时,中国已经找到了中低端光刻机的替代方案;当他们限制车规芯片时,中国的电动车依靠的并不是传统的芯片;当发动机成为限制时,中国直接跳过了燃油车的发展,直接走向了电动车。美日这些旧有的手段,在中国面前几乎完全失效。更让美日没有预料到的是,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美日的应对策略基于一个隐含的前提:时间是他们的优势。芯片的追赶,美国搞了半个世纪;高端机床的追赶,德国和日本整整积累了百年;商用大飞机的竞争,波音和空客垄断了几十年。在美日的经验里,追赶这些领域,至少需要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五十年的时间。但中国的速度却完全颠覆了他们的预期。 比如光伏产业,中国从最初几乎被欧美双反打得团灭,到今天占据全球八成的市场份额,用时不足十年;高铁从引进消化吸收到反向输出,时间同样不超过十年;新能源车领域,几乎从合资品牌的压制,到比亚迪超越特斯拉,并将车销往德国、日本等国家,也不过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美日的智库报告中仍在使用未来二十年中国可能在某些领域取得突破这样的词句,而中国早已经在他们还未完成报告时,就悄悄地铺开了产能,打出了价格,抢占了市场。当他们还在开会、制定制裁措施时,中国已经走完了一个轮回。真正让他们窒息的,并不是在判断上失误,而是节奏上的差距。中国用的时间,比他们开一次会的时间还要短。 因此,可以说,美日没想到,美国没想到——如今的中国,已经成为它们最大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