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时代,是一个对普通人异常友好的时代。可细想之下,在座的各位,认真算一算,向前推十八代,你们每个人的祖先,无一例外,全都是贵族,甚至是皇族。听上去或许有些不可思议,但历史的长河里,事实如此。 先简单梳理一下什么是贵族。中国贵族的历史源远流长,自周代施行诸侯封建制度以来,爵位便成为身份与权力的象征。爵位随朝代更替有所不同,大致分为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制度是帝制的重要组成部分。直至1912年清朝灭亡,中华民国建立后,这套体系被彻底废除。 古代日本的贵族制度则略有不同,可分为公卿与大名两个系统。701年的大宝律令规定,四位、五位官员称通贵,三位及以上称贵,标志着贵族制度的正式建立。此后,皇族分支出藤原氏、橘氏、源氏、平氏四大家族,并逐渐演变出五摄、七清华、九清华等贵族世家等级。地方上的豪族,则发展成为大名。1884年,日本施行华族制度,将旧公卿、大名及明治维新功臣赐予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但在二战结束后,华族制度彻底废止。
古代朝鲜的贵族称为两班,即东班(文班)和西班(武班),但他们更接近世族,而非严格意义的贵族。王族子弟中,嫡子称大君,继承人称世子,庶子称君;嫡女称公主,庶女称翁主。1896年,大韩帝国仿照日本贵族制度设立亲王及五等爵位。1910年日韩合并后,朝鲜贵族体系并入日本系统,最终在二战后废除。 西方的贵族制度分为五个等级:公爵(Duke)、侯爵(Marquess或Marquis)、伯爵(Earl或Count)、子爵(Viscount)和男爵(Baron),此外还有亲王、大公、王子、从男爵、爵士、骑士等封号。 关于财富传承,大家都听过一句古话:富不过三代。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即便家教再好,也难免出现不争气的后代。运气若差,甚至一辈子全是不争气的人,也非完全不可能。然而,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鲜为人知的真言:穷不过五世。在大多数书籍里,这句话往往被省略,因为它太阴冷:穷五世之后,不是你会生出一个有出息的孩子,而是你可能连后代都没了。 人类的繁衍力之强大,可怕至极。明朝存续276年,朱元璋的后代超过三十万。沙特王室自1926年建国,不到一百年,便诞生约一万五千后代,其中七千人为男性并获王子称号。按此速度推算,二百年后,沙特王子可达四千九百万;三百年后,更是惊人的三千四百三十亿,比朱元璋还要骇人。可见,皇帝统治国家根本不需要担心韭菜的繁衍——即便韭菜数量稀少,皇帝依旧可自行繁衍。汉高祖刘邦就曾繁衍出百万级宗室,中山靖王更生了整整120个儿子。反观汉朝初年的卖草鞋小民,最终命运可想而知。 约五千年前,炎黄二帝诞生:炎帝与黄帝,他们是原始中华两大部落的杰出首领,更是中华文明的奠基者。黄帝诞生于姬水河畔(今陕西武功漆水河),故姓姬;炎帝诞生于姜水河畔(今陕西宝鸡清姜河),故姓姜。在涿鹿之战中,黄帝击败炎帝部落,二者结盟为炎黄部落,共同战胜蚩尤部落,从而奠定华夏文明的根基。 周朝灭商后,分封天下,贵族几乎全部是黄帝嫡传后代。据《荀子·儒效》记载:兼制天下,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居五十三人。周文王姬昌、周武王姬发,皆为黄帝子孙;秦始皇嬴政亦为黄帝后代,因伯益协助大禹治水有功而赐姓嬴,伯益本为黄帝第五代后人。周朝分封后,为区别彼此,创造百家姓:有的以国号为姓,如周武王兄弟姬伯龄分封蒋国,其后代姓蒋;有的以爵位为姓,如炎帝后代姜伯夷封为吕侯,其后代姓吕。可见,姓氏在古代几乎等同于贵族身份,平民与奴隶不配拥有姓氏。百家姓追根溯源,少数可追至炎帝,绝大部分皆可追至黄帝,因此我们被称作炎黄子孙。这并非仅仅是称呼,而是血脉上的真实延续。 假设一千年时间里,人类可以繁殖四十代,若每代人口翻倍,2的40次方约等于一万亿。也就是说,即便是炎黄二帝的后代,也不可能有足够食物无限繁衍。绝大多数皇族子孙,最终也可能沦为穷人或佃户。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足见血脉延续之重要。复旦大学历史研究所陈熙教授通过清代福建松源魏氏族谱研究发现,清初169名男丁中,第一代就有43.8%绝嗣;随后每代约有50%的男丁绝嗣。清末,仅23人仍有后代,而其余146人血脉消失。然而,通过200余年的繁衍,魏氏男丁总数膨胀至1360人,但他们全出自23名祖先,显示出血脉的集中性与残酷竞争。 西方封建制度下,贵族地位稳固。日本天皇体制被称为万世一系,英国自1066年诺曼底征服以来,王朝虽更迭频繁,但血缘传承未断。贵族在封建制度中如同股东,战争与权力直接关乎其利益,因此更有责任心。集权体制下的将军,只是打工者,功高反而可能招致忌惮。贵族之间往往跨国通婚,国内平民无法触及这种亲缘关系。历史上,英国军官弗格森曾面对华盛顿选择不射杀,这便体现了贵族间精神上的相互尊重。 男丁用于追踪血脉,并非重男轻女,而是因史料以父系为主,Y染色体便于研究。但女性也存在竞争压力,且通过线粒体DNA可追溯至人类线粒体夏娃,约十万至十五万年前的非洲女性智人,其后代遍布亚洲。黄帝、炎帝、蚩尤,都是她的后代。而男性Y染色体的追溯显示,现代人男性的所有Y染色体来源于约六万年前的一位男性。生存竞争之残酷,可见一斑。古代绝嗣率极高,如果连续多代是平民,后代存活几乎无望。贵族扩展基因的速度极快,向下压迫的速度也快。三百年内,皇帝后代可能沦为佃户、打草鞋;五百年甚至千年,如果最初就是佃户,保存基因几乎不可能。今天的你,若回到春秋战国时期,你家全是大贵族。炎黄部落时期,你家是皇族,春秋时是诸侯,唐朝是士族豪门,明朝是大地主,直至一两百年前才降为平民。数千年来,你家族的分支无数,成败各异,而你的祖上,正是那一支代代有出息的血脉。 许多人误以为中国现代有钱人不是贵族,而大肆模仿欧洲贵族生活。其实完全没必要,你们本就是贵族。经过历史演变,中国的贵族制度延续出稳定阶层,春秋时期如晋国六卿,唐代贵族称谓渐成文化象征。今日贵族,不仅代表财富与地位,更体现文化修养、社会担当、独立精神及道德自主。他们坚持高尚人格和骑士精神,形成绅士风度,成为社会中的正能量象征。 新中国成立,为所有人提供重新起点的机会。这种机会难得,应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