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建国至今已有两百四十多年,但在漫长岁月中,只有短短十六年没有卷入战争。打了这么多仗,哪一场战争的伤亡最惨烈呢?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美国人自己打自己的那场南北战争,也称美国内战。这场战争让双方军人死伤总数超过一百二十万,其中阵亡人数就高达七十五万,远远超过一战、二战、朝鲜战争和越战的总和。显然,美国人打自己人,才是真正的惨烈。尽管南北战争已经过去一百五十多年,但美国人从未敢忘记它。前中央情报局局长迈克尔甚至公开指出,如今的美国和内战前的情形颇为相似,未来极有可能再次爆发内战。
去年十月,前CIA局长迈克尔在媒体上撰文称:我原以为那场战争已经彻底结束,实际上并非如此……一百多年过去了,这场美国历史上唯一的内战,很可能不会再是唯一的一次。迈克尔直言,他有生之年很可能目睹美国第二次内战的爆发,并对此深感忧虑。令人惊讶的是,有三成美国民众支持他的判断。 南北战争的根源,在于南北双方在国家发展道路上的根本分歧,造成美国社会的深刻撕裂。战前的美国,北方经济发达,实行资本主义;南方依赖奴隶制,经济相对落后。两者长期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但随着西部大开发,美国在新获得的领土上选择发展模式的问题日益尖锐,南北矛盾最终激化。从1854年开始,小规模冲突不断:堪萨斯内战、约翰·布朗的奴隶起义接连发生,社会矛盾逐渐积聚。 1861年林肯上任后,局势迅速恶化,已无法挽回。南方七个州宣布脱离联邦,成立美利坚联盟国。林肯在权衡利弊后决定,宁可触犯宪法,也要以武力维护联邦完整。随后,南军炮击萨姆特堡,标志着南北战争正式爆发。战争持续四年多,血腥厮杀不断,最终北军获胜。战争造成超过一百二十万军人死伤,其中阵亡七十五万,成为美国历史上最惨烈的一次冲突。美军历史上颁发的三千四百多枚荣誉勋章中,南北战争就占据了超过一千五百枚,远多于二战的四百枚、越战的二百枚和朝鲜战争的一百五十枚,战争的残酷由此可见一斑。因此,当今美国人一想到战争可能再次发生,尤其是在本土,心中便不寒而栗。包括迈克尔在内的三成美国民众,对未来持悲观态度,认为自己有生之年很可能再次目睹内战。今天的美国面临的矛盾,甚至比一百五十年前更加复杂:经济、政治、宗教、文化、种族层面几乎全面开花。 2010年,美国的主体民族——白人,占比首次跌破60%,降至59.8%,预计到2030年,将跌破50%的关键临界线。按照历史经验,当主体民族占比跌破半数,社会将可能出现许多不可预测的动荡。有人会说:别杞人忧天了,美国几十年都没崩,依然是移民向往的国度。但我们从媒体看到的表象,远不如身处其中的美国民众感受来的真实。 还有人认为,美国军队是国家的,不会动摇。然而南北战争时期,美军并非完全效忠联邦,军人也是职业化的群体,关键时刻完全可能按自身利益做出选择。北军中一千零八十名军官,就有两百八十六人跳槽至南军,其中包括后来的南军总司令罗伯特·李。西点军校八百二十四名毕业生中,有一百八十四人选择了南军,事实证明,军队忠诚只是个表面命题,关键时刻人人为自己。 美国是一个非正常崛起的国家,依靠两次世界大战和美元全球化攀升为世界第一。然而,它的鼎盛时期已过,其浅薄的文化被包装成普世价值,内里却是强盗逻辑,注定了它难以寿终正寝,只能经历暴起暴落。这正如中国古语所言: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无论那一天何时到来,我们要做的,仍然是强化自身实力,确保在大事突发时,能够临危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