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巧不成书,这句话用在历史上再贴切不过。历史中总有一些巧合,被后人反复讲述、津津乐道。大多数时候,这些巧合似乎只是偶然,但有些巧合,却让人不得不深思。巧合虽然常见,但若它恰好将历史的进程限定在某个特定范围内,即便用概率学来分析,也几乎微乎其微。令人惊讶的是,这样的巧合在中国历史上竟然不止一次出现——有三次令人称奇的历史巧合:一次巧合让中国日历与西方日历同步;一次巧合让秦朝和隋朝成为两个历史过渡的时代;一次巧合让汉朝的江山大部分时间都掌握在创建汉朝的君主及其功臣后人手中。
中国日历与西方日历的同步,缘起于王莽。众所周知,中国的历法和西方的历法遵循完全不同的原则,本应几乎不可能同步。虽然都使用公元纪年,但中国的一年通常只有354天或355天,而西方则是365天或366天。天数上的差异使同步的可能性大幅下降,再加上两边节日的差异——即便有些节日在日期上相近,称呼和庆祝方式也完全不同——这让同步几乎成了天方夜谭。 这种差异背后的原因,一方面源自政治和文化背景不同,历法自然发展各异;另一方面则是交通不便、东西方交流有限。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历史上与西方文化交流最频繁的时期,是唐朝,但令人意外的是,中国日历与西方日历的同步却发生在汉朝。这次罕见的同步,功劳全归于王莽。历史上的王莽,以奇特行径闻名,不因丰功伟绩,也不因奸佞行为,而是因那些后人难以解释的举动。许多人甚至半开玩笑地推测,王莽像是穿越而来的古代现代人。 最令人费解的是,王莽更改了汉朝的历法,这一举措使中国日历与西方日历实现同步,但对当时的中国历法本身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意义。除此之外,王莽在位期间还出现了类似超短裙等现代审美下的奇异产物,让后人对其真实身份疑窦丛生。 如果说历法上的巧合可以归功于王莽的个人行为,那么秦朝与隋朝的历史巧合,则属于真正令人匪夷所思的历史趋势之下的巧合。秦朝统一六国,实现了天下一统,而隋朝则为千古盛世唐朝奠定基础。两个王朝的贡献都堪称卓越,但更令人惊奇的是,它们在许多方面竟出奇地相似,命运轨迹几乎如出一辙。 这两个王朝都结束了200多年的分裂局面,开国君主——秦始皇与隋文帝——都是雄心勃勃且才干出众的帝王。秦始皇统一六国文字,规范度量衡,废除六国货币,实现全国货币统一;隋文帝则开创开皇之治,同时创立科举制度,为后世人才选拔树立典范。尽管如此,这两个原本基础牢固的王朝,都未能长久存续,二世而亡,令人唏嘘。更为耐人寻味的是,它们之后不久,汉朝和唐朝崛起,仿佛秦与隋只是历史舞台上的过渡角色。 汉朝的江山掌控,尤其让人称奇。在秦朝灭亡之后,汉朝崛起,其江山大多时间都掌握在开国君主及功臣后人手中,主要是刘、曹、萧三家。西汉初期,刘家自然掌控朝政,但随着时间推移,外戚势力渗透,皇权受削弱,刘家的地位本应不稳。西汉虽被王莽篡夺,但新朝不久即被刘家人覆灭,东汉得以建立。 东汉建立后,外戚干政愈演愈烈,直至三国时期,曹家篡汉,随后司马家取而代之,刘氏后人又重新夺回江山,萧家后人继而掌控社稷。从整个过程来看,汉室江山几乎一直掌握在开创汉朝的君主及功臣后代手中。刘氏无需多言,曹参一系属于曹操后代,萧家则源自萧何。曹参与萧何都是助刘邦建立汉朝的重要功臣,司马家祖上亦为汉朝王侯,皆属于功臣家族。整个汉朝历史中,唯有王莽是例外,但王莽的祖上也是秦汉时期的贵族。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双手,将江山牢牢控制在这些权贵或功臣子嗣手中,不容寒门出头。当然,也有人试图为这些巧合寻找合理解释。王莽建立新朝,从名称上看,他意在推倒重来,因此更改历法并非毫无理由。至于秦朝与隋朝的相似,可理解为社会变革不彻底,过渡朝代自然呈现类似特征。而汉室江山的巧合,则因功臣后代认祖归宗,出于政治目的,向天下展示血统纯正。可见,无论这些巧合多么令人惊叹,背后都有可追寻的缘由,无需强行与世界轮回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