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暗处,总有一些邻居,是值得我们反复警惕的。想想我们民族走过的路,那些跌倒和蹉跎,有个搬不走的恶邻一直在旁边看着,动过手,下过刀。仔细翻一翻历史的账本,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一次都恰好掐住了我们民族复兴的咽喉。 第一次,是明朝那些年。从1372年开始,日本仿佛盯上了我们东南沿海,勾结地方势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按说这已经是个大大的威胁了,可朱元璋偏偏把人家列为不征之国。他觉得跑那么远去打倭寇,太费钱粮,没什么意思,仿佛这个威胁只要不理它,就自己消失了。于是他干脆关了大门,发布禁海令,想用一堵墙把自己保护起来。 结果,倭寇没挡住,思想却被锁死了。更可惜的是,当年那个拥有远洋能力的庞大舰队,原本可以主动出击,彻底解决问题,最后却退回内海,化作一片风平浪静。而与此同时,西方世界正在大踏步地开始拥抱海洋,拥抱变化,拥抱科学。我们却因为这一次战略误判,把自己关在了门外,错过了一个时代,从领先世界的巅峰,一路跌到近代几乎亡国灭种的边缘。每一次想起郑和舰队,我都很心疼,那明明是一副好牌,硬生生被闭关自守四个字打成了最惨的败局。
到了晚清,情况更让人痛心。洋务运动开展了三十多年,煤矿有了,铁厂有了,铁路有了,轮船也下水了,甚至北洋水师一度成为亚洲最强的舰队。那是中国近代史上一次多么勇敢的自救尝试!可是日本没给我们这个机会。甲午海战一声炮响,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台湾丢了,辽东半岛也差点没了,二亿两白银的赔款直接把这艘刚刚起航的船压沉了。洋务运动就此终结,我们刚刚摸到一点的近代化火种,就这样熄灭了。 这三十年的努力,就这么被一场战争全部抹掉。我更没想到的是,日本用这些赔款反过来又武装了自己,继续扩张,像一条永远喂不饱的蛇。而我们在羞辱和苦痛中,黯然陷入半殖民地的深渊。 第三次,我甚至不想去回忆。1931年侵占东北,建立伪满洲国,再到1937年全面侵华。那段时间,这片土地上满目疮痍,日军的铁蹄踏过的地方,有骨肉分离的哭声,有无数同胞倒在血泊中。他们掠夺煤矿,抢走粮食,烧毁房屋,毁掉文化,我们最精华的物质财富,几乎都被洗劫一空。几千万人失去生命,不计其数的家庭从此破碎。这场灾难,让整个国家的发展停滞了将近半个世纪。 而我们损失的,不只是数字。那段时间里,无数民族精英牺牲,无数产业化为废墟,无数人的生命永远停在了那个年代。这种痛,是刻在骨子里的,没法愈合也不会遗忘。 这三个节点,三次阻断,每一次都让我们付出巨大的代价。说到底,这不是偶然,也谈不上什么友邻的误会。这是一个国家在历史里的习惯性逻辑,它只要你弱下来,只要自己强大起来,一旦有机会,它一定会扑上来。 今天我们又走到民族复兴的重要关口,来到21世纪这样一个关键节点。前阵子,日本前防长竟然狂妄地说,如果大陆对台湾动手,日本不会坐视不管,甚至还要跟着美国一起干预,还要搞什么先发制人。这话说得轻巧,可我听着,怎么那么熟悉呢?好像历史中每个关键节点,这个国家总会找准时机跳出来。有人也许觉得,现在是和平年代,不会再有大战了吧?但这些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我们真的能指望他们突然转性,指望他们改掉这个赌国运的毛病吗?千年的历史和现实的局势都告诉我,不能。这并不是不友好,也不是渲染对立,而是一种清醒。 正因为我们经历过这三次阻断,才更该明白,再不能给这种冒险留一丁点缝隙。警惕不是退让,防范更不是示弱。那个搬不走的恶邻,永远都在那里。而我们唯一能做的,是确保自己足够强,强到没有任何人——无论是谁——敢再对我们动一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