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长城,我心里总有一种沉甸甸的骄傲。它是中国的脊梁,也是世界公认的奇迹。从周朝往下数,几乎每个朝代都在这条巨龙身上添过砖瓦。早年间,长城可不是为了好看,它是真刀真枪的防线,专门挡北方骑兵的。那会儿草原上的马蹄声一响,中原的城墙就得跟着长一寸。
春秋战国那阵子,修长城修得最热闹。七个大国打成一锅粥,谁也没空睡个安稳觉。中原一乱,北边的游牧民族就趁火打劫。于是诸侯们一边防着隔壁邻居,一边还得堵着北方来的狼。那时候的长城,还配不上万里两个字,东一段西一截,短得可怜。修城墙又费钱又费人,更费时间。说实话,谁不想多修几道墙?可国力摆在那儿,心有余力不足啊。 等秦始皇一扫六合,天下归了一家。他接手的不光是地盘,还有各国留下的老城墙。为了挡住匈奴,始皇下令把这些零碎的墙连起来,补一补,接一接,省下了不少人力物力。这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万里长城。可惜啊,他想的是一世二世传到万世,哪知道墙修得再高,也挡不住人心塌方。 秦以后,真正大兴土木修长城的,也就是明朝了。朱元璋带着一帮兄弟把元朝赶回草原,说起来他在对蒙作战里功劳不算最大,可最后坐龙椅的是他。他登基以后,第一件大事就是修长城,怕蒙古人哪天又杀回来。我们今天看到的长城,大多就是明朝留下的老底子。 明长城挡的是蒙古骑兵,可后来女真人绕过了山海关,硬是把大明给换了。等清朝入了关,蒙古和汉族都编进八旗,长城那点防御价值就淡了。这也难怪清朝不修长城,墙再长,也长不过人心里的那杆秤。 其实在历史上,还有一个朝代也没怎么修长城,那就是唐朝。有学者说唐朝修过一点,但那段墙压根不是用来防谁的,所以干脆不算。唐朝不修长城,原因不少。一来,北边的少数民族没那么凶,不像汉朝匈奴那样逼得人睡不着觉。二来,李渊、李世民爷俩都是狠角色,李世民的儿子李治也不软。早期打不过,李世民就低头讲和,和不了就联姻。面上是妥协,骨子里是缓兵之计。等唐朝缓过劲来,国力硬了,他立刻派李靖、李勣、苏定方这些战神级的人物出去,把老对手一个个收拾得服服帖帖。 开国没几年,突厥、高昌这些国家就被灭了。唐朝根本不怵北方铁骑,李世民治军有一套,手下的兵将厉害得吓人。周边部落见了他,膝盖发软,心甘情愿喊他天可汗。从这称呼就看得出来,那时候的草原已经彻底折服了。既然人家都认了老大,再修长城就纯属多此一举。史书里记着李世民说过的话,他觉得守住国家靠的是人,不是墙。他把李勣放在并州,突厥人吓得连南下的念头都不敢有。李世民得意地说:李勣往那儿一坐,比长城管用多了。这话听着提气,但也漏了一件事,人总会老,朝代会衰。唐朝中后期,北方少数民族照样大举南下,没有长城的阻拦,他们尤其放得开手脚。秦始皇修长城想的是万世基业,李世民想的是当下安稳,两人都没错,只是谁也没算到后来的日子。长城这东西,说到底要看时候、看环境。元朝人天生爱扩张,他们就不修墙,骑着马往外冲才是正理。历史就是这么有意思,一道墙挡得住千军万马,却挡不住时代的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