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21日

亚伯拉罕·林肯于1861年3月4日的首次就职典礼。/Bettmann/Getty Images

就职典礼一直被视为过渡节点。

作者：克莱尔·杰里博士

政治历史策展人

史密森尼学会

引言

就职日唯一由宪法规定的活动是当选总统宣誓就职。但在1789年的首次就职日，乔治·华盛顿还做了另一件事。

他发表了一篇演讲。

自那以后，每位总统都效仿他的榜样，在全国庆典中发表就职演讲。

这枚来自乔治·华盛顿首次就职典礼的徽章在视觉上将联邦各州统一起来。/美国国家历史博物馆

这些演讲不仅仅是各自独立的演讲。修辞学者卡罗琳·科尔·坎贝尔和凯瑟琳·霍尔·詹姆斯森认为，每一次就职演讲不仅仅标志着政治过渡仪式的一个阶段。每一次演讲也是具有某些特征的文体的一部分，这些特征在某种程度上被演讲者和听众所期望和理解。从华盛顿开始，共有59次就职演讲，尽管它们在风格甚至具体主题上可能有所不同，但几乎所有的演讲都具有这些特征，从呼吁国家团结到阐述政治原则。

我在美国国家历史博物馆专门从事总统竞选和竞选修辞历史的研究，该馆的政治历史藏品中包括一些能够体现这些特征的物品。

这只纪念马克杯上引用了托马斯·杰斐逊首次就职演讲中的话：“我们都是共和党人……都是联邦党人。”/美国国家历史博物馆

通过过去的引用和物品来探索就职演讲这一文体，可以帮助听众更好地理解新政府的开幕演讲，这是从宣誓就职开始的工作的第一个行动。

重新（统一）听众

就职典礼是竞选竞争与即将开始执政的政府需求之间的过渡点。为了让听众能够恰当地履行他们作为权力授予仪式见证人的角色，他们必须被统一并重新构成为“我们人民”。

用政治学家李·西格尔曼的话来说，这些演讲“简直充满了象征团结的言辞”。

演讲中会提及我们的建国者、我们的国家和我们面临的未来。1957年，德怀特·艾森豪威尔谈到“我们作为一个民族所承诺的目标”，本杰明·哈里森则称他的1889年就职时刻是他与人民之间的“相互盟约”。乔治·W·布什在2001年将他的听众团结起来，说：“美国人之所以慷慨、强大且正直，并不是因为我们相信自己，而是因为我们拥有超越自身的信念。”

托马斯·杰斐逊在1801年的首次就职演讲可能最为明确：“我们用不同的名字称呼同一原则的兄弟。我们都是共和党人，我们都是联邦党人。”

重申国家价值观

纪念2009年巴拉克·奥巴马就职典礼的徽章。/美国国家历史博物馆

这些传统价值观体现在诸如自由、自由、民主和勇气等词语中。1981年，罗纳德·里根提醒听众，“自由和个体的尊严在这里比在地球上任何其他地方都更易获得且更有保障。”吉米·卡特在1977年将这些价值观总结为“我们对不断扩展、永不褪色的美国梦的信念。”

阐述政治原则

威廉·亨利·哈里森1841年的就职演讲的丝绸副本，这是历史上最长的演讲，超过8400个单词。/美国国家历史博物馆

与其他许多总统演讲不同，尤其是国情咨文，就职演讲并不倡导具体立法，而是阐述将指导新政府的更一般的哲学。当提出政策时，它们更多地是展示总统对民主制度的承诺，而不是呼吁采取行动。

1845年，詹姆斯·波尔克推广了他的“简单而节俭”的经济计划，因为他认为“国债与我们建立共和政府的目的不相容。”赫伯特·胡佛表示，他在1929年的演讲中列出的政策将接受“美国的理想和抱负”的检验。

即使是威廉·霍华德·塔夫脱，他的1909年就职演讲是政策性最强的演讲之一，也以尊重联邦政府“能够且应该为人民实现的目标”的“适当”角色来阐述他的观点。

履行总统角色

这件纪念品庆祝威廉·麦金利1901年的第二次就职典礼，突出了他在首次就职演讲和任期内所倡导的政治原则。/美国国家历史博物馆

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候选人的演讲具有党派性和自我推销性。但当竞选结束、执政开始时，总统必须展现出对自己在更广泛体系内角色的理解。

在1933年的首次就职演讲中，富兰克林·罗斯福走出了竞选模式，承认了他对“坦率和活力的领导”的限制。他承诺依靠他的“宪法责任”与国会合作。

富兰克林·罗斯福1933年就职典礼的官方节目。/美国国家历史博物馆

修辞学者坎贝尔和詹姆斯森补充说，这些演讲还必须通过展现谦逊和对更高力量的依赖等特质，来履行“作为全体人民总统的公共象征角色”。一个典型的例子是沃伦·哈定1921年演讲的结尾：“我以专注的目标和谦逊的精神接受我的角色，并祈求上帝在天堂的恩惠和指引。有了这些，我无所畏惧，并满怀信心地面对未来。”

履行仪式期望

由于周围有庆典活动，就职演讲被期望反映风格化的仪式性演讲。这类演讲努力超越当下的情境，用令人难忘的短语唤起永恒的主题。

1961年，约翰·肯尼迪向几十年来的美国人发起挑战：“不要问你的国家能为你做什么——要问你能为你的国家做什么。”“记忆中的神秘和弦”和“我们天性中更好的天使”这些总统修辞中最令人难忘的词语，自亚伯拉罕·林肯在1861年首次说出它们以来，已被无数次应用于各种情境。

并非所有的就职演讲都达到了伟大。有些相当令人遗忘。但每一次演讲都试图履行这些期望，正如富兰克林·罗斯福在他的第二次就职典礼上所说的，“我们与自己的盟约”。

最初由《对话》于2025年1月14日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