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原创复辟帝制闹剧后,四分五裂的北洋军阀各派系及其军装
迪丽瓦拉
2025-09-03 21: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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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10月10日,经过一年多紧锣密鼓的策划运作,在中华民国双十节这天袁世凯终于如愿以偿地就任了正式大总统,达到了他政治生涯的巅峰。

然而做了皇帝想登仙,再大的总统不可能一直做下去,总统的职位不可能让子子孙孙传下去,更使袁感到耿耿于怀的是就任前的尴尬选举(他是勉强获得半数以上赞成票当的),议会与议员的争权,民主制度对于他实行强权的种种限制与阻碍,很快使他萌生了久藏心底的复辟帝制的念头。一时间,袁的内阁政府与国会频频产生矛盾和对立,对孙中山领导的国民党也屡下毒手,刺杀宋教仁、解散国民党、用所谓“中央政治会议”的御用机构取代议员会议,等等措施连番迭下。

就任正式总统后次年一月,即迫不及待地宣布解散国会,二月初宣布停办各地方的自治会,二月底下令解散各省国会,三月初着手修改《约法》,延长总统任期,由内阁制改行总统制,四月底,袁抛出了新的《临时约法》,把“大总统为民国之元首,总揽统治权”堂而皇之地列入首条,为袁世凯专制独裁清除障碍。此后不久,袁的莫逆之交徐世昌悄然复出,于是一场复辟帝制的闹剧开始上演了。

然而人心不可欺,逆世界潮流而动者最终都得不到好下场,袁费尽心机,于民国四年(1915年)底宣布接受帝位,成为有史以来唯一的皇帝总统,但很快遭到全国人民的声讨。

首先举起讨袁大旗的是寓居日本的孙中山,他的讨袁檄文得到全国舆论的响应,四面八方劝阻袁世凯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的电函雪片似地送到袁的手上。紧接着云南督军唐继尧、蔡锷等召集全省文武歃血为盟,表示拥护共和,兴师起义讨伐国贼,贵州、四川、两广、浙江等省纷纷响应,这是北洋军的第一次大分裂(因宣布独立,拥护共和国的大多是各省督军)。这时袁的内部也发生动摇,跟随他多年的北洋军缩将也发出了批评之声(如北洋三杰之一的段祺瑞即反对袁做洪宪皇帝),门生故吏相继倒戈,连一直幕后支持他的日本政府也迫于西方列强的压力对他复辟帝制表示反对,陷于四面楚歌的袁世凯忧惧成疾,在闭门做了八十三天皇帝后不得不下令撤销帝制。帝制撤销后,北洋三杰之一的冯国璋联合北洋系的重要干将通电全国要袁世凯下台,这是北洋军的第二次大分裂,这次分裂来自于他的亲军嫡系。面对众叛亲离的严峻局面,袁再也无法支撑,很快因尿毒症爆发而一命呜呼。

袁世凯死于1916年,北洋分为三股势力,直系(冯国璋)、皖系(段祺瑞)、奉系(张作霖)。这三个大军阀集团内部还形成若干个小派别,这些集团与派别之间经常发生无休止的混战。

袁世凯死后,军阀割据示意图

十大北洋军阀

1.直系军阀与军服特征

直系军阀首领冯国璋是袁世凯小站练兵起家时就追随他的缩将,秀才出身,书读得较多,但却屈居人称北洋龙(王士珍)、虎(段祺瑞)、狗(冯国璋)杰之末,称他为狗主要是讽刺他贪财而暴戾。他在袁世凯阴谋称帝时,面对来自各方的压力,最后与段祺瑞共同选择了脱离背叛一策以图自保。袁死后总统由副总统黎元洪继任,黎并非北洋系出身,为了稳住局面,获得北洋军阀的支持,请出段祺瑞出任总理组织内阁。但很快黎、段交恶,双方为了取得平衡抵制对方,不约而同地做了一件引狼入室之事,召张勋带兵进京,结果给张勋上演复辟清帝的闹剧提供了机会与条件,事后黎被迫下台丢了总统宝座。在黎段政府中冯担任副总统,黎下台后冯一度任代总统和正式总统,他与段都是北洋系的柱石,两人早就面和心不和,这时同时主政自然都心怀鬼胎,都想不惜余力地扩大地盘,明争暗斗在所难免。

直系的军事实力是湖北、江西、江苏的长江三督,冯本人一直担任清末禁卫军统领,禁卫军并入北洋军后也一直由他统带。因此直皖两系军队的军服和军衔在早期都是代表了北洋军的原始特征的,礼服与袁世凯时期都一样,但颜色上己有变化。黎元洪阅兵所穿礼服,与冯国璋军礼服像上的浅色判断,即使是蓝色,也比袁时期的要浅,当为淡蓝色的。常服也保持了偏绿的土黄色。直系到了曹琨、吴佩孚时期,军服的颜色,由原来的黄绿色改变为灰色。北洋军使用灰色军服于辛亥革命前就己有。

军服的样式与袁时代相比较也出现了一些小变化,变化主要是在常服的上衣上口袋上,原来没有袋盖的现在出现了长方形的圆角袋盖。直系军阀在吴佩孚时期,孙传芳和冯玉祥的部队在军服的样式方面另有比较明显的变化。

孙传芳的“渔夫”兵

孙传芳是吴佩孚一手提拔起来的,在直奉军阀战争中一举击败张作霖的奉军而成为名重一时的“馨帅”(孙传芳字馨远),被列入直系的新势力。孙传芳部长期占据富庶的长江三角洲地区,军需供养相对充沛,因此他的部队军服的质量相对较好。军服采用的就是灰色。

军服的士兵军帽是最有特点的,整体结构、外形与国民党军在抗战前开始使用的圆筒形军帽有相同之处,帽檐向下压得很低,而且伸出较长,据说与当时沿海地区打渔的渔民所戴的很接近,因此他的部队被老百姓称为“渔夫” 兵或戏称“大帽子兵"(因帽檐很大)。

冯玉样的国民军

人称“布衣将军”的冯玉祥,祖籍是安徽巢县,但他出生是在直隶青县,他的部队被称作“西北军”,不属于直系军阀,也没有参加直皖军阀战争,但在北洋政府期间部队的军事行动大都与直系有关。冯玉祥出身贫困,幼年生活艰辛,从小养成了艰苦朴素的作风。带兵以后坚持与士兵同甘共苦,严禁军官欺诈压迫士兵的情况在他的部队中发生,所以他深得士兵拥戴。

冯成为一方军阀后,坚决不和西方和日方合作,也不扰民,因此部队的供给常处于困难之中,军服都用灰色粗布缝制,质地粗劣,官兵一致,他本人也是布衣布鞋。

军服的上衣衣袖口装了西式夹克常用的克夫,衣领也出现了中山装式的翻折领,整体式样上与其他北洋军的军服相比较多了一些变化。

冯玉祥戎装照

冯玉祥、蒋介石、阎锡山合影

2.皖系军阀军装特征

皖系军阀首领段祺瑞是北洋时代的风云人物,在中国近代史上占有重要的历史地位,他三造共和,三度出任政府总理,是著名的“六不总理”:“不抽、不喝、不嫖、不赌、不贪、不占”,为官清廉,虽然从追随袁世凯小站练兵时就开始带兵,成为北洋三杰的猛虎,但一袖清风,身无余产。

在他1924年再次出任中华民国临时执政期间发生了震惊中外的军警屠杀爱国请愿学生的“ 一八”惨案,他闻讯后立即赶往血案现场,当街长跪不起为死者超度,不久后主动辞职下野,不再过问政治。

段是袁世凯的得意门生,他一直统领着北洋军的嫡系,是北洋军阀的核心,因他是安徽合肥人,所以把他的派系称作皖系。皖系的势力范围在今天的山东、浙江、安徽、河南、山陕一带,这些地区大都属于经济较发达或较好的地区,因此他的部队军费充足,装备精良,一直保持了袁时代的正统军威。军服的常服比之早期的式样只在军官上衣下面两个口袋上增加了袋盖。

段祺瑞与美国公使

段祺瑞礼服像

皖系后期阎锡山的部队,军服出现一些变化,这支山西土皇帝的队伍官兵都戴一种小檐军帽,他本人也是这样。这种军帽的顶盖不仅浅,而且向四周膨出也很有限,帽檐也比其他部队的略显短窄。军官的军服口袋不再是暗袋,成为明的贴袋,胸袋的中间还多出一条装饰的竖伴带。但总体而言,皖系的军服是一直保持了北洋军阀的传统式样的。

阎锡山

3.奉系军阀军装特征

1916年张作霖终于当上了奉天督军,成为奉系军阀的首领,统治东三省的“东北王”。

在北洋军阀的军队中,奉军的军服最与日本军服一致,顔色都是土黄色,东北气候寒冷,冬服无论官兵都配备大衣,军官为呢质,士兵都是棉布缝制。大衣有两种式样,一为对襟,一为侧襟,对襟单排扣,上下七粒,侧襟双排扣,每排也是七粒钮扣,都是大翻领。腿上扎绑带,穿翘尖胶底棉布鞋(春夏季胶底布鞋),头戴皮毛外翻的狗皮帽。夏服基本上与日本关东军的相一致,礼服则和皖、直系相同。

张作霖

4.其他派系的军阀

北洋军阀除了直、皖、奉三大系之外,后期还有桂系、滇系两大派系。桂系的势力范围在今天的广东、广西两省,滇系是在今云贵地区。

桂系的军服,主要采用的是日式军服差别只在于有的上衣胸袋没有袋盖,保持了早期北洋军阀军服特征。

滇系的军服与桂系等也基本相同。

北洋军阀发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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