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9年4月29日,奥地利宣战撒丁岛,法国随即决定支援撒丁岛。短短两个半月,法国便成功击败了奥地利,停战协议于7月12日签署。 1864年2月1日,普鲁士与奥地利因丹麦问题开战。两国军队在七月中旬攻占了丹麦本土,并于8月1日签署停战协议,战争持续了六个月。 这些冲突相较之下,普法战争的持续时间显得异常漫长。对于法国来说,战争的残酷与无望,尤其是在色当之战中主力军队被摧毁后,法国依旧进行了绝望而徒劳的抵抗。与当时其他欧洲战争的平均时长相比,这场战争显得尤为漫长。
法国为何会在普法战争中败北?这个问题背后,有着深刻的军事对比与战略失误。 法国军队长期以来被认为是欧洲最精锐的部队。其军队由经验丰富的职业军人组成,士兵们通常签订七年服役合同,若再次入伍还可以领取奖金。法国现役军人有492,585人,外加约16万名预备役人员。相比之下,普鲁士则依赖于短期服役的应征入伍者。男子在服役三年后进入预备役,在战时动员时仍可服役。北德意志联邦的军队人数则高达1,146,000。 法国的将军们常常蔑视普鲁士士兵,认为他们不过是戴眼镜的职员和店主,和经验丰富的法国退伍军人相比,几乎不值一提。然而,兵员数量以二比一的比例悬殊时,即便军队经验丰富,也必须确保士兵的质量能与数量相匹配。普鲁士军队的训练、纪律、装备虽然看似不如法国军队,但他们有着足够的数量和合理的组织,且每名士兵的质量不可忽视。 尽管德国军队的平均经验比法国差,按世界标准,他们依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装备精良的队伍。普法战争开战时,德国的作战兵力是462,000,而法国则为270,000。德国的优势不仅在于兵员数量,也在于更为灵活的战术和战斗方式。 战后,法国和许多其他国家开始效仿普鲁士的征兵与动员制度,普鲁士的经验无疑影响了后来的军事改革。 装备方面,法国和普鲁士各有优势。法国的Chassepot步枪比普鲁士的Dreyse针枪更为精良,但普鲁士的后装火炮却在性能上胜过法国的大炮。普鲁士军队利用火炮的优势,远程压制法国炮兵,并通过近距离致命快速射击支援步兵前进。法国的炮兵无法应对德国的远程火力,使得德国的步兵能够顺利突破法国防线。这一战术甚至被其他国家仿效,1897年,法国便设计出了同样擅长远程打击的soixante-quinze火炮,然而等到1914年时,战术发展已经进入了新阶段。 普鲁士军队的总参谋部,也为其在战场上的优势奠定了基础。与法国不同,普鲁士的总参谋部不仅在和平时期就开始准备战争计划,并且对过往的作战表现进行总结与改进。参谋部的选拔严格,依据军事表现,而非家世或关系。每年,普鲁士军事学院的十二名最佳毕业生都会获得参谋部的名额。每一位军官都能得到战地指挥官的指引,他们拥有广泛的权力与责任。总参谋长毛奇将军依赖这些优秀的参谋,确保命令能够高效执行,并且训练有素的指挥官们能够自主行动,带领部队取得胜利。 1870年,普鲁士总参谋长毛奇在战争中的指挥堪称传奇,他的战略眼光和细致的军事安排让德国军队不断在机动性上战胜法国军队。在普法战争中,德国军队逐渐展现出其在战术上的灵活性,步兵根据实战需要随时调整前进顺序,而不是死板地保持紧密编队。当一个德军单位与敌军遭遇时,附近的其他部队会立刻向炮火方向靠拢,而无需等待命令。此时,法国军队常常发现自己被敌人包围,新的敌军会迅速出现在他们的侧翼和后方。 德国的兵员优势在这里显得尤为重要。普鲁士军队能够以包围战术应对法国的防线。毛奇曾提出,在后膛步枪时代,战略必须具有进攻性,而战术则应具备防御性。他认为,普鲁士军队通过包围敌人并占领有利位置,能够使敌军陷入被动,要么不得不发起不利的反攻,要么选择投降。普鲁士的组织与人数优势,使得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在战略与战术上打败法国军队。法国在战场上的活力与主动性,未能弥补其在计划、组织和执行上的不足。正如历史所揭示的,普鲁士的军队凭借更为细致的计划和高效的执行,最终击败了法国。 即便如此,法国并未轻易屈服。在拿破仑三世在色当投降后,法国组建了新的国防政府,并奋力进行最后的抵抗。法国军队训练有素的新兵尽管涌现,但也只是最后的拼搏。巴黎在围城四个月中,市民们不得不以极端手段生存,甚至吃掉了动物园中的所有动物,最终只剩下残存的猎枪和平民的抗争。即便如此,法国的努力仍无法改变结局,最终德国取得了决定性胜利。 这些情节中的每一场战争与策略,不仅是军事上的对决,更是智慧与决心的较量。而战争的背后,凝结着无数士兵的血与泪,成就了历史的转折与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