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蒋介石的军事指挥才能,白崇禧曾直言不讳地评价,蒋介石充其量也就不过是一个步兵排长的水平。然而,如果把一个步兵排长独立出来,面对一场大规模的集团战斗,估计连指挥的勇气和能力都未必具备。与其说蒋介石不行,不如说他敢于接管任何规模的战役,从低级战斗到复杂的战场,他总能即插即用,这种胆略和决断力,是很多人所缺乏的。然而,正是这种过度的参与和指挥,往往也导致了他在战场上的失误,尤其是遥控指挥未必能够掌握全局,致使不少战局因此败局。
无论外界如何评价和嘲讽蒋介石的指挥能力,有一点是无法否认的,那就是在民国时期的混乱局势中,蒋介石成功击败了众多地方军阀,将他们一一整合,形成了较为统一的国民政府。这其中,包括了像白崇禧、李宗仁、阎锡山、傅作义、张学良等人。虽然国民党内部派系纷繁复杂,但试想蒋介石凭借个人手腕,能将这些颇具战斗力且各自为政的军阀整合在一起,最终发挥出一定的战斗力,也实属不易。 因此,蒋介石集团的成功与失败,背后有诸多深层次的原因,单凭几句话或几个评论无法完全概括清楚。而作为白崇禧这样的一位军事将领,他对蒋介石的指挥能力提出批评,固然是因为他自身在抗日战争及解放战争期间表现出的卓越战绩。白崇禧无疑是国民党内部为数不多、在战场上获得过胜利的将领之一,除了傅作义之外,几乎没有其他黄埔系将领能够与他比肩。然而,蒋介石的用人之道明确无误,首要的标准是亲近而非贤能,只要是忠诚、可靠、背景清白的人,往往优先被提拔。即便如此,白崇禧在战术和指挥上表现优异,但为何仍在解放战争时期败给了四野呢? 白崇禧敢于公开批评蒋介石,除去他在抗日与解放战争中的战绩外,还因为他在一定程度上对自己的战术充满信心。然而,历史的车轮常常是无情的。白崇禧在抗日战争时期确实有过辉煌的表现,但到了后来,面对四野的强大,特别是四野逐步提升的战斗力和装备水平,白崇禧的失败也逐渐显现。仔细分析其中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毛主席早已识破了白崇禧的性格和战略风格。毛主席曾直言,白崇禧心机深沉、疑心重,不会主动与解放军展开决战。因此,解放军的战略就非常明确——采取围而不打的策略,逼迫白崇禧陷入被动。这种针对性的战术,完全暴露了白崇禧的弱点,最终使他陷入了不利局面。无论个人的战术水平再高,一旦被敌方透彻掌握,再强的战略也难以奏效。 其次,随着四野逐渐壮大,它的战力不再单纯依赖步兵与轻武器,而是拥有了现代化的重火力,包括炮兵纵队、重型装备等。反观白崇禧的部队,虽然有过一定的精锐,但随着战争形势的发展,装备和士气的下降使得这些精锐部队的优势逐渐消失,终究抵不过四野日益增强的硬实力。在抗日战争时期,关家垴之战中,我方虽然占据了天时地利,但由于武器装备的落后,胜利是非常艰难的。同样的,解放战争时期,随着四野装备的现代化,白崇禧的精锐部队也未能再显威力。 再者,白崇禧手中所谓的50万兵力,实际上只是一个数字。在当时,他的军队内部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叛变现象,指挥也变得非常困难。白崇禧曾向李宗仁表示,除了已经叛变的和正在叛变的部队,剩下的中央军几乎无法指挥,能用的部队寥寥无几。比如,宋希濂的兵团原本有14万多人,但白崇禧根本无法有效指挥。而陈明仁的第一兵团,虽然也有8万多人,但最终也因为起义而失去战斗力。换言之,白崇禧能真正指挥的部队,顶多是桂系的张淦兵团,最多20多万人。而与解放军四野百万大军对垒,根本无法抵挡。 因此,白崇禧再能打,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失败的命运。这不仅仅是他个人指挥能力上的问题,更与当时的历史大环境密切相关。时至今日,蒋介石和白崇禧的历史角色都已经逐渐定格,国民党走向衰败,似乎也成了时代的必然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