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李洁之《陈济棠发家史》（九）之4

（6）陈济棠在自传稿中说是黄质文乘夜冲击白崇禧军营扭转的战局，

【图17，《陈济棠自传稿》：此次桂军攻粤， 越过封川、 江口余始获悉， 不得已， 乃采取内线作战。 调集余所属部队， 沿三水、 清远布防。 待桂军攻击至粤汉铁路之白坭站附近， 此时广州风声鹤唳。 加之东江第五军亦叛变， 以为内应， 余乃调蒋光鼐、 蔡廷锴两旅前往堵截，并攻击惠州。 桂军将攻至白坭附近， 情势极为危急， 余卽赴前线鼓舞士气。 黄质文团相机反攻。 黄部卽乘夜出击， 冲破桂军中部战线， 追击数十里， 使桂军一败不可收拾。 时蒋旅及蔡旅亦已将五军击败， 追击至江西、 三南， 余再派叶肇旅长率兵两团， 至江西、 信丰截击， 将其全部缴械。】

与黄质文说的相对应，

【图18，黄质文《须眉易色忆沧桑》：民十八年又改编第八路总指挥直属第二补充团，番号迭改，人员依旧。是年秋间，桂军白崇禧率师四万之众，潜行袭粤，兵至封川江口，始获探报。余团奉命防御于三水芦包之白泥九十九岗，适为敌军主力之攻击正面，激战数日，敌我皆伤亡惨重，当战至千钧一发危急万分之际，我军右翼陈章甫旅不支溃退。余团孤立无援，此时守已无能，退必溃败，乃毅然以不成功则成仁之决心，乘夜全部做攻势转移，以期死中求生，亡中图存。在“哀兵必胜”之原则下，士气如虹，人人孟贲，以排山倒海之势，对敌坚强之阵，作中央突破，敌弃甲曳兵而走，犹穷追不舍，似有不歼敌人决不休止之势。敌见我来势汹涌，锐不可当，误认我有强大援军，即全面退却。粤局始由危转而为安。事后得悉驻广州之第八路总指挥陈济棠，当余团正在前方浴血厮杀之际即由感桂军倾巢进犯，大敌压境，殊难于寡敌众，此际交锋，实有累卵之危，迨陈章甫旅溃退，以当时全线之防御部队，仅有陈章甫一旅及余一团而已，以败象毕露，挽救无方，曾收拾行装，准备离穗来港，盖以为广州必失也。万想不到，竟出现奇迹，余团竟以一敌百，出击告捷，成为史无前例之战术，一木竟支大厦之奇闻。（华697注：这是黄质文晚年回忆的史料，假如不是的话，他不敢同余汉谋争这个功劳的；何况事隔多年，朝代都更迭了，也没那必要；反正我奶就说是黄质文带人乘夜冲散了白崇禧部队，我小时候她经常拿这个来讲给我们听的；加上陈济棠在自传稿也说是黄质文。余汉谋很迟才去世的呀，他有敢说过那次是他冲散了白崇禧部队的吗？）】

（7）所以说1929年陈济棠“捉放余汉谋”也是个历史谣言。

（8）这个谣言的源头在于何求写的《南天王陈济棠捉放余汉谋始末》，

【图19，《端州文史资料 第4辑》何求“南天王陈济棠捉放余汉谋始末”第6页：南天王陈济棠捉放余汉谋始末

宣布五大罪状押返广州软禁

何求

一九二九年一月，北伐完成后，南京政府召开全国编遣会议，将原有四大集团军，划分为四个编遣区，第一区蒋介石，第二区阎锡山，第三区冯玉祥，第四区李宗仁。当时李济深任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广州分会主席，管辖粤桂两省，兼任广东省政府主席，又兼任第八路军总指挥，将辖下驻防广东境内的原陆军第四军军长陈济棠，缩编为第一师师长，第十一师师长余汉谋缩编为第一旅旅长，第十二师师长香翰屏缩编为第二旅旅长，第二十五师师长陈章甫缩编为第三旅旅长。

原第五军军长徐景唐缩编为第二师师长，辖下三个师均缩编为旅，第四旅旅长邓彦华，第五旅旅长云瀛桥，第六旅旅长李务滋。】

（9）

【图20，《端州文史资料 第4辑》何求“南天王陈济棠捉放余汉谋始末”第6页：原第十一军军长陈铭枢缩编为第三师师长，后得南京势力协助，接李济深任广东省主席，改由副师长蒋光鼐任师长。辖下三个师均缩编为旅，第七旅旅长陈维远，第八旅旅长戴戟，第九旅旅长蔡廷锴。第八路军其余无历史无战功的游杂部队，一律裁并入各师旅。

第八路军原有小型舰队，海军司令舒宗鎏；又有少量飞机，空军司令张惠长，均改隶南京政府海空军两部直接统辖。】

（10）

【图21，《端州文史资料 第4辑》何求“南天王陈济棠捉放余汉谋始末”第7页：一九二九年三月，蒋介石扣留李济深于汤山，改派陈济棠接任第八路军总指挥。（华697注：陈济棠在1929年4月接任的是广州编遣特派员，）因事出突然，广州军政各首脑意见纷纭，主战主和莫衷一是。陈济棠，陈铭枢主张和平救李，成为拥蒋派，徐景唐，余汉谋，香翰屏，陈章甫，云瀛桥，李务滋，陈维远，戴戟，蔡廷锴等主张武力救李，且计拟推举徐景唐代行第八路军总指挥，成为反蒋派。（华697注：就何求刚刚都还讲：余汉谋，香翰屏，陈章甫是陈济棠属下旅长；陈维远，戴戟，蔡廷锴是陈铭枢属下旅长；反而，徐景唐属下旅长邓彦华都是不同意武力救李的，所以他们在粤东造反时扣押了邓彦华，就李务滋，云瀛桥都是首鼠两端的，出工不出力。）至于桂军李白素来反蒋，附和抗命自不待言。

陈济棠为掠取升官机会，力谋和缓局势，终得排除万难，接受蒋氏任命，就第八路军总指挥职。从此粤桂两省开始分裂，广东北区善后委员王应榆辞职，驻粤吕焕炎旅长率军返桂。陈氏命第一旅旅长余汉谋接任北区善后委员，并全旅移防北江，黄涛第一团驻韶关，叶肇第二团驻南雄，张达第三团驻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