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日本那边炸开了锅。我们向他们发出了一份正式的外交照会,这次可不再是软言软语,也不是温吞的呼吁,而是毫不留情地划下了红线:限期180天,必须归还被掠夺了118年的唐鸿胪井碑。随信一起递过去的,还有一张清晰明了的18件文物追索清单。
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十年,我得坦白一件事:这次的性质大不相同。它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文物讨要,而是我们对日本的一次重大索赔,是一场百年未解的历史账单。那块石碑,为何成了国家面子的象征?这个问题要从1300多年前说起。 公元714年,唐朝开元二年,那个时期的大唐正是国运昌盛,天下安定。朝廷派遣一名叫崔忻的官员前往东北,去册封当地的部落首领。办完这事后,崔忻在今天的旅顺黄金山脚下开凿了两口井,并立下了这块石碑,碑上刻有29个字。这29个字,几乎可以说是价值连城的,它不仅仅是一个纪念,更是一份铁证如山的法律文件,证明着唐朝中央政府早在唐代就已经对东北地区拥有管辖权。可以说,这块碑,实质上是先祖们为那片土地留下的房产证。 然而,这份房产证却被强盗夺走了。1908年,日军占领了旅顺,眼睛盯上了这块碑。因碑太重,他们采取了极为卑劣的手段:为了运输方便,他们直接将碑亭和石碑一刀切割开。这简直是对文物的肆意摧残。那块承载着大唐威严的石碑,最终成了战利品,被运回东京,献给了明治天皇。此后,它便被锁进了深宫,整整118年,咱们的祖国再也没有见到它。 把其他国家的主权象征性文物锁在自己皇宫里,这本身就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而且,我们掌握了铁证,证据链已经闭环,连日本的任何辩解都不可能成立。 曾经,我们去追讨过,日本总是推三阻四,时而声称那是皇室私产,时而说时间久远,已无法追溯。但这次,我们准备充足,早有应对之策。就在照会发出之前,《唐鸿胪井碑档案文献总汇》新鲜发布。这本书中,数百份档案让一切变得清晰可见。自唐代碑文的立刻,到1908年日军如何掠夺、使用了哪艘船、几号到达日本、谁签收的,甚至石碑如今在日本皇宫的哪个角落,都有详尽的记录。 最让人振奋的是,日本自己的档案中,赫然写着,这块石碑就是战利品。如果连日本自己都承认它是抢来的,居然还能声称它是合法收藏?这套完整的证据链,已经让日本右翼的辩解毫无立足之地。180天的最后通牒,就此生效:先礼后兵的时代已经过去。 而这次外交照会中的180天期限尤为关键。这一行为在国际外交中称为最后通牒。如果到期日本仍不归还,那么就不再是普通的外交纠纷,而是国际法庭上的一场官司。国际公约明确规定,因战争掠夺的文化财产没有诉讼时效。不要以为拖得越久,事情就能不了了之。 这份追索清单中,还有一些重量级文物:如商代晚期的亚醜方鼎,它曾在八国联军侵略北京时被德军劫走,再转手卖给了日本;宋代《五牛图》的摹本;以及明代郑和下西洋使用的航海罗盘残件。每一件文物,我们都标明了它们被劫掠的时间、经过的流转路径。这正显示出我们正在进行精准打击,逐一击破,而不再是空泛地表达诉求。每一件追索物,背后都有证据支撑,让日本别无退路。虽然他们仍在装傻,但我们底气十足,根本不怕他们再耍花招。 如今,日本外务省依旧装聋作哑,传闻他们准备继续以皇室财产作为挡箭牌,打算通过复杂的程序拖延时间。但是,今天的中国,早已不是1908年那个任人宰割的中国。看看希腊索回的帕特农神庙石雕,埃及追回的罗塞塔石碑,世界各国都在为自己的文化遗产追索历史责任。这样的潮流,已经不可阻挡。 更让人愤怒的是,日本心中有鬼。过去的一百多年里,他们将这块碑藏匿在宫中不敢示人,连中国学者去看一眼都不让,勉强提供几张模糊的照片。听说,这块碑已经裂开,字迹模糊不清。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保护?这分明是暴殄天物。越是拖延,这笔账的利息就越大,迟早要偿还。说句心里话,能不能拿回这块石碑,关乎我们的国家尊严。唐鸿胪井碑见证了大唐的辉煌,也见证了我们曾经的屈辱。这块孤零零的石碑,像一个流浪的孩子,渴望回到祖国的怀抱。180天的期限,是给日本政府的一个机会。如果他们能体面地归还这块碑,事情还有得商量;如果他们继续耍赖,那接下来就不止是发个外交照会这么简单了。法律的战斗,舆论的对抗,我们手中有足够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