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的小国格局里,名将寥寥,真正值得称道的似乎只有关羽。其他像张飞、赵云这样的武将,虽名声在外,但综合实力却难以与关羽比肩。尤其是赵云,他的传奇色彩更多来自后人的想象,而非历史实录。实际上,历史上并没有明确的五虎将之说,这个概念多出现在元杂剧及地方戏曲中,经过岁月传承,才演变成今天广为流传的蜀汉五虎将名单。
在这个榜单里,赵云稳居第三,仅次于关羽和张飞,位列马超、黄忠之前。之所以排在这个位置,关键在于赵云在民间的影响力极为深远。正如易中天所言,一个历史人物往往拥有三种形象:历史形象、文学形象和民间形象。赵云能够跻身五虎将之列,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后两者的加持。历史上的赵云,职位只是中护军,无法与其他四虎同日而语。当刘备进位汉中王并分封将领时,关羽担任前将军,马超任左将军,张飞任右将军,黄忠为后将军,而赵云仅是翊军将军,名不见经传,存在感有限。然而,他深得民心,曾劝刘备将财物归还百姓,这份体恤民情的品格为他赢得了广泛赞誉。 正因为民众喜爱,加之勇猛忠诚的形象深入人心,赵云在文学作品和民间传说中被塑造成高大全的人物形象。因此,地方戏曲在杜撰蜀汉五虎将排位时,自然而然地将赵云排在马超、黄忠之前,稳居第三。但如果从历史地位来看,这个排名显然有些水分。赵云的实际军功和政治地位,并不足以支撑如此高的评价,这一切几乎完全依赖《三国演义》所营造的文学形象。 在蜀汉五虎将中,最被高估的无疑是赵云,而最被低估的则是马超。唯独关羽,无论从哪种角度看,都毫无水分可言。历史上的关羽,被称为万人敌、世虎臣,武力超群,品德端正,在蜀国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他是蜀国首位被封侯的将领,也是唯一被称作良将的人。关羽的超然地位,使得无论朋友还是敌人,提到他时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这份卓然自立,也成了他性格中骄傲的根源,而这份骄傲,最终也间接葬送了他的生命。那么,如果这位骄傲的关羽加入曹操阵营,他能否跻身五子良将之列?又会挤掉谁的位置呢?五子良将,记载于《三国志》,指曹军中五位智勇双全、独当一面的顶尖将领:于禁以毅重著称,张辽文武兼备,张郃善于布阵,徐晃治军严谨,乐进勇猛善战,常为先登陷阵之将。关羽若加入其中,他最有可能取代的,并非张辽的位置,而是于禁的位置。 张辽对东吴的威慑力极强,这一点关羽难以匹敌;徐晃、乐进虽勇,却难以比肩关羽在士兵心中的崇高地位;张郃的突出表现主要集中在后半生,与威震华夏、名声显赫的关羽相比,实在不是同一量级。综合来看,关羽顶替于禁最为合理,理由有二:其一,于禁前期战功赫赫,资历深厚,是军中首位假节钺的名将,与关羽在蜀国的威望可谓相当;其二,于禁曾是关羽手下败将,在解围樊城之战中,被关羽巧妙利用地形放水淹军,最终投降,晚节不保,同时也成就了关羽一世英名。 仅凭这两点理由,关羽顶替于禁的位置,跻身五子良将之列,似乎是最合乎逻辑的选择。这种设想,或许让人意外,但从历史与战略层面来看,却又充满了合理性与戏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