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的紫禁城,发生了一件极其荒诞的事。4岁的小皇帝溥仪,一个月吃掉了200斤猪肉。此外还有240只鸡鸭被送进御膳房,堆得像小山一样。
排场大到了天上,可溥仪却在挨饿。他曾溜到太监房里,偷吃喂鱼用的馊馒头。这种“月耗200斤猪肉却偷馒头”的落差,就是大清末年的真实缩影。
紫禁城这块地,南北长961米,东西宽753米。这就是溥仪16年的“监牢”。1908年他离开醇王府,3岁就成了这宫殿名义上的主人,也是实际的奴隶。
溥仪回忆里的童年,全是令人绝望的明黄色。琉璃瓦是黄的,轿子是黄的,连饭碗也是黄的。翰林院的词臣们给他选了个年号叫“宣统”,意思是张大并治理。
现实却极其打脸。他在养心殿东暖阁,看着隆裕太后对着袁世凯抹眼泪。胖老头袁世凯一边抽鼻子一边说话,那是1912年1月26日,清朝倒计时。
小皇帝根本没心思管江山,他更关心肚子。御膳房每天摆三四张八仙桌。菜有六七十种,加上四个太妃送的,足足上百样。
为了养生,隆裕太后只准他吃半饱。哪怕摆满桌的清蒸驴肉、炖樱桃肉,他往往只能看不能吃。只要他喊一句“我饿了”,太监就浩浩荡荡传膳。
但他吃的衣服也是一次性的。一个月要做十件皮袄、三十件棉衣裤。连平常穿的袍褂,一年也要更换28种质地。
这种极端奢侈的背后是极端的孤独。溥仪虽然有很多“皇额娘”,但他坦言从未感受过母爱。他唯一的依赖是王姓奶妈,直到6岁还没断奶。
这种畸形的生长环境,把他的身体底子彻底搞垮了。15岁时他眼睛近视,不得不戴眼镜。太妃们一开始还强烈反对这种“洋玩意”。后来一查,他有43副眼镜,每天换着戴。
溥仪后来感慨,他的身体在童年就被掏空了。主谋不是刺客,而是那群本该伺候他的宫女。1912年退位后,他仍住在宫里,每年领400万银元补贴。
太监们懒得值夜班,就想了个毒计。晚上为了不让溥仪乱跑,他们把一群大龄宫女推到溥仪的床上。那些宫女比他大得多,把年幼的溥仪当成了发泄工具。
她们教溥仪干“那事”,直到他精疲力竭才罢休。甚至有时候一次来好几个,轮番折腾这个还没发育好的孩子。第二天起床,溥仪常常头晕眼花,看太阳都是黄的。
太监获知情况后,不仅不制止,还拿壮阳药给他吃。药力催生的生理反应,彻底摧毁了他的性征发育。这种透支,让他后来见到女人就产生生理性恐惧。
结果就是,末代皇帝在生理上提前“报废”了。1922年大婚,他娶了婉容和文绣。但大婚第一夜,他竟然跑回养心殿一个人睡。
皇后婉容长得如花似玉,却一直守活寡。资料记载,直到伪满时期婉容与人私通怀孕时,她居然还是处女之身。这种极端的讽刺,揭示了溥仪内心的枯萎。
淑妃文绣更是忍不了,闹出了“妃子革命”。她公开在法庭上控诉,结婚多年,溥仪从没碰过她。这一桩丑闻,撕开了大清皇帝最后的遮羞布。
此后的谭玉龄和李玉琴,也都没逃过“空床”的命运。谭玉龄15岁进宫,22岁离世,死前一直在排解无可言说的苦闷。溥仪和她们白天说说笑笑,晚上各回各家。
这种“绝户”的宿命,似乎是家族的诅咒。从同治到光绪,清朝末三代皇帝都没留下龙子。到了溥仪这,这种悲剧被宫女和太监加速完成了。
1959年特赦后,溥仪成了普通公民。1962年,56岁的他娶了护士李淑贤。洞房之夜,溥仪开着100瓦的灯看书,直到半夜才敢闻闻妻子的头发。
面对李淑贤的再三追问,这位末代皇帝放声大哭。他承认了自己在紫禁城被掏空的历史,承认了自己作为男人的失败。为了照顾他的面子,政协领导专门找李淑贤谈话。
各路名医被请来为他会诊。名医施今墨为他把脉,北京人民医院院长钟惠渊为他配置“睾丸素”。甚至还有专家送来鹿茸、沉香等秘方。
沈醉也给他配过药,又是口服又是外洗。这些药只让溥仪“高兴了一个星期”。李淑贤后来揭底:所谓的高兴纯属理想,实际上“偶一而伐”也没发生过。
直到1965年,李淑贤因肿瘤切除了子宫。她反而释怀了,觉得两口子从此“扯平了”。溥仪的身体却迅速垮掉,先后9次住院。
1964年他尿出血,切除了左肾,查出是上皮细胞癌。溥仪自己懂医,偷看化验单后知道命不久矣,还安慰妻子要相信中医。后来右肾也出了问题,但他坚决不肯移植。
1967年10月,溥仪病重到面部浮肿,尿都排不出。10月17日凌晨,他结束了这段充满荒诞与无奈的人生,享年61岁。
他在弥留之际留下了几句心酸的遗嘱。第一对不起党和国家,改造他不容易,他还没怎么贡献。第二对不起李淑贤,没让她生下一男半女。
这个一生娶了5个女人的男人,最终绝了后。他的身体是被宫女掏空的,但他的命是被那个腐朽的皇权制度耗光的。那个曾月耗200斤猪肉的孩子,最后葬在了一片沉默中。
溥仪的悲剧,是旧时代彻底终结的物理注脚。皇权的幽灵在他的身体里作祟了半辈子,最后随他一同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