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湖平真的疯了,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亚洲周刊刚刚又发布了劲爆消息,南博借走了收藏家古画,徐湖平居然用博物院以一幅明代古画抵了账。
这消息刚出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不是愤怒,而是魔幻。这就好比你去银行存钱,最后钱取不出来,行长跟你说:“要不把你这账户销了,我在金库里搬块金砖给你抵债吧。”这种只能在野史小说里看到的荒唐桥段,竟然真的跟南京博物院前院长徐湖平的名字挂上了钩。
亚洲周刊最近爆出的这颗大雷,把整个文博圈子炸得有点懵。焦点就在于那个听起来匪夷所思的“债务清偿方案”。根据各方披露的细节,事情的引爆点是一个叫丁勃的人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指出现任调查组不仅盯着徐湖平个人的经济问题,更在彻查那些根本对不上账的馆藏流向。
而最让人把下巴惊掉的,就是徐湖平涉嫌为了解决私人的经济纠纷——据悉这事儿甚至还牵扯到了一位名叫吴慈欣的香港收藏家以及数百万的金额——竟然大笔一挥,想用国家所有的馆藏明代古画来“填坑”。
这事儿不仅是违规,简直是把公家库房当成了自家的私房当铺。稍微懂点文物法规的人都知道,《文物保护法》第50条写得明明白白,馆藏文物那属于国家宝藏,它的调拨、展览,甚至是修复,那都得经过层层审批,动辄要跑几个月流程,盖十几个红章。
可在徐湖平手里,这种森严的制度仿佛变成了透明的摆设,一句“拿画抵债”,就把这严肃的国有资产划转变成了私下里的物物交换。这中间没有经过任何第三方权威机构的价值评估,更看不到正规的财务入账记录,一切都在灰色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完成了。
更令人后背发凉的是,这种“操作”之所以能成行,是因为这种名为“借用”实为“没收”的套路,在这个圈子里居然是有传承的“顽疾”。如果你翻开历史的旧账,会发现徐湖平这种视规则如无物的霸道,早就有迹可循。
把时间轴拉开,你会看到一种令人窒息的“模式”。当年南博的工作人员去民间征集或者借用文物时,那身段是极软的。
无论是对南京本地收藏圈的钱先生,还是江南大藏家庞莱臣的后人,开局都是“学术研究”、“精品展览”的高大上名头,又是递烟倒水,又是盖着公章、打印得整整齐齐的借据,把归还日期定得死死的。藏家们哪怕再心疼宝贝,一想着能弘扬文化,大多也就点头签字了。
但画一旦进了博物馆的大门,那可真就成了“肉包子打狗”。不管是钱先生后来跑了二十趟、拍了桌子也没要回来的那幅古画,还是庞家后人庞叔令那一通长达二十多年的申诉,结局惊人的一致:工作人员从一开始的“领导在审批”变成了最后的“两手一摊”。
尤其是钱先生那档子事儿闹上法庭时,作为负责人的徐湖平倒是爽快,直接承认画“保管不善”丢了。然后,在法庭所有人都等着谈赔偿金的时候,他抛出了那个让人窒息的“抵债方案”——从库房里随便挑一幅明代古画给你,咱两清。
这种解决方案细思极恐:如果是普通的瓷碗,进出库房尚且都有独一无二的编号和流转记录,怎么到了这种顶级书画这里,反而变成了一笔糊涂账?所谓的“丢失”,到底是真的管理不善,还是某些人早就把手伸向了库房深处,把“国家赔偿”变成了掩盖漏洞、甚至中饱私囊的工具?
这也就难怪庞莱臣的后人至今意难平。想想看,庞增和老先生为了追讨被“借走”且承诺三个月归还的画作,从青丝熬成白发,最后等来的却是被扣上“讹诈博物馆”的帽子,外加区区5万2千块钱的所谓赔偿。
相比于徐湖平那一幅明代古画的随意“调拨”,这种权力的傲慢在几十年的时间跨度里,竟然没有任何收敛,反而因为某些人的专家光环——毕竟徐湖平可是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大咖——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现在,遮羞布终于被扯下来了。国家文物局联手江苏省委成立的专项调查组已经进场,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查清楚这些古画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失踪”的,是被谁鉴定过,又流到了谁的手里,到底卖了多少钱。庞叔令那边也已经申请强制执行,要求南博交出那5件失踪古画详细到骨子里的流转记录。
这早已不是几个管理疏忽的偶然事件,这是一场关于底线的拷问。当博物馆厚重的玻璃柜不再是保护文物的屏障,而成了某些特权阶层“洗白”私欲的暗箱,那些传承千年的水墨丹青,在他们眼里恐怕早已不是承载文明的瑰宝,只是一张张随时可以变现的支票。
大众如今屏住呼吸在等的,不只是一个徐湖平的结局,而是想看看,究竟还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被锁在了那几把并不保险的库房钥匙里。
信源:亚洲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