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赵匡胤正在御花园里打鸟,张蔼却突然进来汇报了一堆琐碎的小事。赵匡胤抑制住怒火,冷冷地问道:你所说的要事就这些?张蔼回答了一句,让赵匡胤火冒三丈,直接打掉了他两颗牙齿。张蔼淡定地捡起牙齿,赵匡胤却吓得心里一紧。 说到司马光,大家第一反应可能是砸缸事件,或是他那本广为人知的《资治通鉴》。但实际上,司马光还有一本书叫做《涑水记闻》,这本书的名字来源于他出生地——陕州夏县的涑水乡。 《涑水记闻》里,记载了一个关于赵匡胤的故事。赵匡胤在建立宋朝之前,曾在后周任职,有一位既能干又正直的大臣——靳州刺史张蔼。因为张蔼忠诚直言,赵匡胤非常欣赏他,甚至在改朝换代后将他提拔为侍御史。
就像唐太宗有魏征,赵匡胤也需要一个可以随时提醒他的谏臣。 宋朝建立后,天下逐渐安定,赵匡胤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一天,他兴致勃勃地在御花园打鸟,正在享受片刻的悠闲时光。突然,太监低声报告:皇上,张蔼大人请求见您。 赵匡胤顿时觉得心情被浇了冷水,失望地问:张大人有何事? 太监回答:张大人说有紧急事务要汇报。 赵匡胤无奈地放下手中的弹弓,召见了张蔼。然而,张蔼一进来,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一堆琐事,最让赵匡胤火大的是,他竟然又重复了昨天已经奏过的事情。赵匡胤听得越来越火,虽然他努力压住怒火,但眼看张蔼还没完没了,终于忍不住怒斥:这些琐碎的小事就是你所谓的要事? 赵匡胤根本没意识到,他这一问正好中了张蔼的圈套。张蔼冷静地回答:微臣认为,臣所奏之事虽然小,却比陛下在这里打鸟重要得多。 赵匡胤气得当即拿起旁边的斧子,想吓吓张蔼,结果一失手,竟然把张蔼的两颗牙打掉了。 赵匡胤本是武将出身,身手不凡,张蔼作为文官,哪里经得住这一击。张蔼随即吐血,血里夹着两颗小白牙。赵匡胤看到后,气焰稍稍消减。可张蔼的举动却让赵匡胤更加慌乱。 张蔼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反而冷静地捡起那两颗掉落的牙齿。赵匡胤看得心里发慌,心想:张蔼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要以此为证据告我不成? 于是赵匡胤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搜集证据告我吗? 张蔼拱手回答:陛下是君,微臣自然不会告您。不过,我打算把这两颗牙交给史官,想必史官一定会把今天的事记录下来。至于这件事的对错,后人自会评判。 张蔼的话让赵匡胤心头一紧,张蔼的每一句话都直击赵匡胤的痛处。赵匡胤心想,自己这么一时失手,竟然可能成为后人指责的把柄? 毕竟,赵匡胤从一介武将到最终登上帝位,这一路走得极为艰难,他不愿意被历史误解成一个暴君。看到张蔼转身准备离开,赵匡胤赶紧拉住了他的衣袖。 张蔼转身看着赵匡胤,眼神似乎在说:怎么?还要再打我两颗牙吗? 赵匡胤立刻笑容满面地解释道:爱卿,实在是我一时失手,像你这样贤良的臣子,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孔子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您说是不是?看到张蔼依然不为所动,赵匡胤立刻赏赐了他一大笔金帛,以示诚意。张蔼明白,自己不能得寸进尺,这件事也就此作罢。 从这件事来看,张蔼算是幸运的。要是换做其他君王,恐怕他掉的就不仅仅是两颗牙齿了。值得一提的是,赵匡胤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对张蔼进行打压,反而将他提拔为御史中丞——宋朝最高的监察官。这也足见赵匡胤对张蔼的信任。 有一段话来自电视剧《大明王朝1566》,当嘉靖皇帝问海瑞,关于他奏折中提到的尧舜禹汤、汉文帝、唐太宗、宋仁宗、元世祖都去了哪里时,海瑞坚定地回答:都在,在史册里,在人心里。 虽然朝臣不能直接左右君王的生死,但他们的言行可以深刻影响皇帝的声名。这个在历史长河中,才是最令帝王忌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