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一直在搜寻有关周代历法的资料,心中充满了好奇,想弄清楚当时的时间计算方式。意外地,我找到了一篇让我大吃一惊的文章。这篇文章最早发表于1992年5月,刊登在《学习与探索》杂志上,标题是《中国历法三正论、殷历、周历、干支纪年起源考》。读完之后,我对其中的内容深感震撼。 文章的作者用非常严谨的态度,逐条剖析了日本学者新城新藏和中国的张汝舟教授关于否定司马迁在《史记》中提出的三正论的观点,给出了充足的证据和有力的反驳,特别令人印象深刻。 所谓的三正论是司马迁在《史记》中提出的一个观点,他写道:夏代的历法以正月为一年的开始,商代则以夏代的十二月作为一年的起点,而周代则以夏代的十一月为新年的开始。所谓三正,就是指夏、商、周三代的正月不同,彼此交替,像时间的轮回一样,总会有一个反复归本的规律。这种看似复杂的时间节点变化,实际上反映了不同朝代对历法的独特理解和实践。就像我们今天所熟知的农历与阳历之间,也常常存在着不一致的情况。例如,2022年2月1日,阳历已经进入了新的一年,而农历的正月初一却晚了几天。
然而,我在这篇文章中发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观点:作者认为,鉴于中国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仍然使用太阳历,周代的历法可能也采用了太阳历。这一观点无疑是新鲜且富有启发性的。就像日本沿袭了中国古老的习惯,至今仍保持着席地而坐的传统,虽然我们已经改为坐椅子,但几百年过去了,日本人依旧坚持这项传统。而周代是否也有类似的习惯,使用太阳历也不无道理。 太阳历的特点是什么呢?它的一年由十个月组成,每个月36天,全年共计365天,或者在闰年时达到366天。每个月对应一个天干,天干包括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而十二地支则会循环三遍,构成了每年36天的运转规律。天干与地支的组合直接决定了每天的日期。然而,这里有个问题:如果每个月有三个甲子日,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定义一个月的第一天?是每月的第一天,还是其他日期呢? 接着,作者引用了一首来自《诗经》的著名诗篇,它描绘了古人对时节变化的感知。诗中提到: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觱发,二之日栗烈……这首诗通过对季节变化的细致描写,展现了古人对时令的敏感和对季节交替的精准观察。然而,令人好奇的是,诗中似乎没有提及十一月或十二月,最多只提到十月。这一细节引发了我对文章作者观点的深思。 文章最后透露,作者是一位来自黑龙江中医学院的研究员,虽然他是学医的,但他对历法的研究热情不亚于任何一位专业的历史学者。1992年就提出这样的看法,直到现在我才知晓,确实有些令人吃惊。 经过进一步考证,一之日二之日其实就是指一月、二月的具体日期。例如,一之日觱发意味着一月寒风起,二之日栗烈则指二月寒冷到足以冻死人。通过这些具体的自然现象,我们能感受到古人如何依靠天文现象来设定月份的节奏。事实上,今天我们所使用的农历,仍然保留了夏代历法的痕迹。 当前的阴历或农历,实际上是结合了太阴历与太阳历的合历系统。特别是在节气的计算上,二十四节气直接由太阳在地球公转轨道上的位置决定。地球围绕太阳转动,一圈为三百六十度,每转过十五度就进入一个新的节气。因此,二十四个节气的设定恰好对应着太阳的三百六十度公转。古人能够通过对太阳和北斗星位置的观察来推算节气,真是不可思议的聪明。有人常常写穿越小说,假设自己穿越到古代,能轻松超越古人,但我总觉得,若真有现代人穿越到古代,恐怕连作为钦天监的资格都很难获得。毕竟,古代能精确测算天文现象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2005年人民大学校长在欢迎台湾朋友时,误将七月流火理解为指七月的酷热,仿佛火焰在流动。其实,这里的流火并非指炎热的天气,而是指一颗名为大火的星星。每年仲夏,这颗星在北半球的天空中正南方,异常明亮,而随着七月的过去,它逐渐西移、下降。因此,七月流火描述的其实是天文现象,而非单纯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