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丙午马年春节还有十多天,云南省博物馆里,一批与“马”相关的文物和画作正成为市民打卡热点。这个寒假,不妨带着孩子走进省博,触摸古滇国的神秘,寻找马元素过马年。
在博物馆二楼“文明之光——青铜时代的云南”展厅,观众仿佛穿越到了2000年前的滇池之畔。古滇国,这个《史记·西南夷列传》中记载的神秘王国,自晋宁石寨山“滇王之印”出土后,便揭开了尘封的面纱。古滇人虽以农业为基,却在与周边游牧民族的交往中习得骑术,马匹不仅是交通与战争的工具,更成为贵族彰显身份的象征,最终化作青铜器物上的永恒图腾。
2000年前的“马上有钱”
堪称国宝级的西汉·四牛鎏金骑士铜贮贝器,吸引了众多观众的目光,这也是记者找到的第一个马元素。这个贮贝器,是一个2000年前古滇国贵族的“青铜存钱罐”,高50厘米,从晋宁石寨山10号墓出土。
器腰两侧有一对虎形耳,猛虎向上攀爬,刻画极其逼真。器物盖上有四只体格健硕的牛逆时针围绕中心作奔跑状,中心有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金甲骑士人物形象。战马昂首立,马尾挥洒上扬,口微张,目光锐利且炯视前方,而马背上威武的鎏金骑士左侧腰佩长剑、器宇轩昂,胯下骏马昂首翘尾,一跃而起,仿佛正指挥千军万马驰骋沙场。据博物馆解说人员介绍,此物表示墓主人手握大权,地位显赫,很有可能是一位古滇国皇族成员。有前来参观的市民笑称:“春节来看马上有金人立在存钱罐上,寓意马上有钱。”
在另一个双层贮贝器上,一组精细的青铜雕塑讲述了一场2000年前古代骑兵对战弓弩兵的战争场面,一名骑士被不远处一个手持弩箭的士兵射落马下,空马继续向前奔驰,由此也可看见马匹上的马鞍。
古滇骑士的狩猎图景
2000年前的古滇国人也有奢华大气的皮带扣。这件金光闪闪的“无头骑士”皮带扣是西汉·骑士猎鹿鎏金铜扣饰,高10厘米、宽20厘米,出土于晋宁石寨山古墓群,清晰可见一骑士(头部已残)骑马逐一鹿:骑士左手控缰,右手执矛作下刺状;骏马昂首扬蹄,前蹄踩踏住鹿的后胯,马前有一鹿张口嘶鸣挣扎;其下有一蛇,口咬鹿足,尾绕马腿。构思精巧,充满张力,精准捕捉了狩猎瞬间的紧张感。
它是古滇国贵族腰带的装饰扣,鎏金工艺赋予其华贵的金黄光泽,既彰显佩戴者的身份地位,也体现了古滇青铜工艺的高超水平。
汉风入滇的车马见证
在讲解员的引导下,记者又找到两个“马”,分别是东汉“牧牛放马纹砖”和“东汉车马出行图画像砖”。
“牧牛放马纹砖”,砖面浅刻牧人、牛马与天梯纹样。“东汉车马出行图画像砖”,是昭通地区征集的梁堆墓构件,砖面以阳线刻技法,清晰呈现了一马驾轺车的出行场景。画面中,极简线条勾勒出骏马昂首扬蹄、肌肉线条遒劲有力,车轮以放射状线条刻画。据博物馆讲解员介绍,东汉时期,中原王朝派遣官吏赴滇执政,正是乘坐此类马车沿西南丝路抵达滇国。
品徐悲鸿真迹
说到国画,民间素来有“白石的虾,悲鸿的马”的说法。齐白石笔下的虾灵动通透,寥寥数笔便有生命跃然纸上;而徐悲鸿的奔马则以雄健的姿态、饱含张力的笔触,成为中华民族精神的视觉符号。
如今,在云南省博物馆三楼“客次昆华——抗战时期入滇美术家作品展”中,徐悲鸿的马画是当之无愧的焦点。
1939年,抗战烽火燃遍中华,徐悲鸿为躲避战乱、以画救国辗转来到云南。他不仅在昆明、保山举办劳军画展,还在大理开展义卖,将画作所得悉数捐给抗日军民,是整个抗战期间募款最多的美术家。
徐悲鸿于1940年、1942年创作的《双骏图轴》《骏马图轴》放在了展厅入口最显眼处,大写意的挥毫泼墨,夸张修长的马蹄勾勒,无疑是审美的极致。以奔马昂首扬蹄的姿态,寄托着民族不屈的抗争精神。观众仍能透过这些奔马,触摸到那个时代的热血与风骨。
画展还有云南著名画家袁晓岑画的马,又是另一番风味。张大千画的昆明西山龙门也非常精彩。
这个寒假,云南省博物馆里成了亲子看展、学习的热门地。寓教于乐的探寻中,古老的文物不再冰冷,而是化作鲜活的教材,让孩子们在玩乐中读懂历史。2026丙午马年,当我们在这些文物与画作中探寻“马”的踪迹,感受“马到成功”的美好寓意,读懂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脉络。
开屏新闻记者 江洋 摄影报道
一审 何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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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 武熙智
终审 编委 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