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A有个观点我颇为认同,他提到,在美国,华人常常是无名之辈。他们的贡献,可以是巨大的;但他们的功劳,往往与他们无关;他们的名字,最好也别出现在光亮的地方。听起来是不是很扎心?其实这正是美国历史中的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尽管很多人选择视而不见,或者被种族融合这种甜蜜的迷魂汤迷得昏了头。华人为什么总是找不到自己的名字?让我们从几项重大的历史事件来看一看。
首先,原子弹的制造,这是美国历史上举足轻重的一项技术突破,对世界格局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谁在这背后做出了核心贡献?是华人女物理学家吴健雄。在曼哈顿计划中,原子核分裂反应的关键装置就是她设计的。这项技术直接决定了原子弹的威力,没有她,原子弹将会沦为哑炮。可是,去年那部全球轰动的电影《奥本海默》上映时,有给吴健雄哪怕一个镜头吗?没有。她就像从未存在过。 接下来,我们再来看看计算机的诞生,现代科技文明的基石。世界上第一台通用电子计算机ENIAC的诞生,离不开华人科学家朱传榘的贡献。他将二进制和电子线路结合起来,开创了数字时代的大门。然而,如今谁还记得朱传榘?他的名字,在硅谷的创新神话中,几乎被抹去。再看看太空竞赛,没人能忽视钱学森在美国导弹与航天事业中的重要作用。若没有他主导的喷气推进实验室(JPL),美国根本没有能力与苏联争夺太空。可是,他最终得到了什么?被怀疑、被监控,甚至被迫离开美国。美国失去的,或许只是一个科学家,但中国得到的,却是一个能顶五个师的国士。 这份名单还可以继续延展。F16战斗机、B2隐形轰炸机、民兵导弹……这些支撑美国军事霸权的核心武器,背后都少不了华裔工程师的脑袋。如果你觉得这些高科技太远,那么我们再来说点更实际的。太平洋铁路——美国第一条横跨北美大陆的钢铁大动脉,曾被誉为世界工业史的奇迹。是谁在修建它?是14000名华工,占工人总数的90%。其中,最为艰难、最为致命的落基山脉段,几乎是华工们用命凿出来的。修一公里铁路,背后就要埋下一个华工的生命。但在铁路竣工的那天,著名的最后一颗道钉合影中,竟然没有一个华人的面孔。 他们的贡献,最终只是被简化为廉价劳动力。他们的生命,埋藏在了铁轨下方;他们的面孔,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合影中。这就是华人在美国的经典剧本:当你需要劳动力时,你是不可或缺的;当功成名就时,你却是隐形人。所谓的无名之辈,是偶然,还是系统性设计?你或许会说,这些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那么,让我们看看现在的情况。 硅谷,这个全球科技的心脏,华裔和印度裔工程师支撑着大半的科技创新。然而,在硅谷的金字塔尖,CEO和董事会的华人面孔却是寥寥无几。更多时候,华人工程师们成了日夜奋战的996码农,项目成功时站在后排默默无闻的技术骨干;甚至在一轮又一轮的裁员潮中,因沟通能力或文化不够融合而被优先裁掉。 这背后,牢A提出的斩杀线理论同样适用,甚至更为精准。在美国这个系统里,华人被置于一个工具人的位置:你必须用超高的智商、勤奋和技术贡献,来维持自身的存在价值,才能超越这条斩杀线。但在此之下,你的政治诉求、文化话语权和社会地位,都会被死死压制。如果你试图突破这条线,想要更大的名分、权力,甚至平等的文化地位,系统就会反击。你会被说成缺乏团队精神,或者只会埋头工作,更直接的方式,就是像对待钱学森一样,用国家安全的大棒威胁你,告诉你:你永远无法真正融入。 这才是无名之辈的本质:美国需要华人的脑,却排斥华人的魂。你可以是优秀的零件,但永远不能成为故事的主人翁。最可悲的,还是那些所谓的高华们。他们不断给自己和同胞的压迫找借口:我们华人不争抢,谦逊是美德。我们用实力说话,不在乎名利。真正融入,就是忘记自己来自哪里。这不过是精神上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们把压迫和隐形,解释成了自身民族性格的优点;将被迫的无名,美化为主动选择的淡泊。这帮人帮着系统抹去华人和华人贡献的历史痕迹。吴健雄没出现在电影里?那是因为艺术创作需要。华工没在合影里?那时摄影技术不行。硅谷里没有华人CEO?那是因为我们不喜欢管理。这一切的逻辑,与那些美国流浪汉都能拉小提琴的浪漫化故事没有区别,最终只是给一个残酷的现实披上一层自我安慰的外衣。直到有一天,经济衰退,裁员如潮;直到有一天,地缘政治紧张,带着间谍帽的污名飞来;直到有一天,街头仇恨犯罪升温,拳头砸向他们时,他们才会突然醒悟。原来,自己一直是工具人,随时都可能被抛弃、被牺牲,依然是那个无名之辈。当这一刻到来,他们的辩解已是苍白无力。回头看看,你的名字刻在哪里,才是真正的有意义?对比便是最有力的清醒剂。 看看钱学森、于敏、程开甲、王淦昌在中国的地位。他们是共和国的元勋,是教科书里的名字,是民族精神的象征。国家给予了他们最高的荣誉和最深的铭记。他们的名字,和国家的独立、强盛紧紧相连。再看看吴健雄、朱传榘以及那14000名华工在美国的地位?他们只是在史料的角落里偶尔出现,偶尔在政治正确的演讲中被提到。你的人名,是刻在历史的丰碑上,还是写在随时可以被抹去的临时工卡上?这种差别,正是主人和工具之间的鸿沟。 牢A揭开了这层窗户纸的意义,不亚于斩杀线的理论。他让许多华人,尤其是年轻一代,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我们追求的,到底是成为一个更高级、更舒适的工具,还是成为一个有尊严、被历史铭记的人?未来的选择已经显而易见。继续当无声的脊梁,还是争取成为有名的主角?历史无法改变,但未来可以选择。无名之辈的困境,不可能通过某些天才的突出贡献打破,也不能单靠一厢情愿的融入幻想来打破。它需要的是整个群体的觉醒与行动。我们到底是继续在别人的系统里当优等零件,还是投入到能让我们的名字发光发热、让我们的子孙后代能昂首挺胸的事业中? 答案,其实早已写在了另一条路上。那些选择回国的人,他们的名字,和两弹一星、和载人航天、和北斗导航、以及每一个大国重器紧密相连。他们不再是宏大叙事中的隐形注脚,而是叙事的主角。牢A的观点,是一面镜子,它照出了过去的血泪历史,也照出了如今许多人精神上的困境。它向每一个华人,尤其是那些还沉浸在美国梦幻想中的人,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你是想成为一座永远坚固却被视作理所当然的隐形桥梁,还是想成为那个能把自己的名字亲手刻在时代丰碑上的人?这个问题,值得好好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