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电视剧看多了。拿着剧中的台词,硬生生地套用到历史人物身上,给古人加上现代的标签。可这个锅,韩信可不背。
谈到白起的污点,其实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战场上杀降,另一个是不择手段。白起杀降的事,最著名的莫过于秦赵长平之战。至于他说他坑杀了四十万人,这个数字真的让人怀疑,因为它实在太超乎常理,几乎无法想象。看看希特勒,他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杀了那么多人,最后也才屠杀了六百万犹太人。而白起,却在一场长平之战中,竟然活埋了四十万人。这简直不可思议。 要知道,这四十万人不是躺在那里等着被埋,而是得把他们赶进一个坑里。这坑得多大?不只是挖坑那么简单,还得想办法把人引导进去,再填土,整个过程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工程项目。而且,不要小看这些古代人的工程能力,兵马俑的发现就证明了古人也能完成我们想象不到的伟大工程。 不过,我们现在理解不了不代表古人做不到。就像兵马俑的挖掘,它背后的技术与工程量远比杀降更复杂。 而白起不择手段的代表性事件,就是以水淹鄢城。根据《水经注》的记载:白起为了攻破楚国的鄢城,利用了当地的水系,修筑了长堤引水,把夷水引到城内,灌入城中。水火无情,水漫城池之后,楚军和百姓几乎全部葬身水底。据说有数十万人因此死于城东,臭气熏天,最后被称为臭池。 这种做法放在今天是残忍,但在当时,打仗已经不再讲什么底线。春秋到战国的转变,就是战争手段逐渐变得无所不用其极。在春秋时期,战争往往是两方阵营的摆阵斗法,注重的是礼节和形式。而真正的战斗,则显得相对克制。即使是公元前522年到520年间的赭丘之战,也不过是双方通过礼仪和阵势来比拼。那时的战争,更多的是政治斗争的延续。 但到了战国,情况完全改变。赭丘之战中的公子城,居然因为礼节,竟然与华豹单挑了起来。这种礼的形式在战斗中显得格外荒诞,但却足以看出春秋时代战争的某种形式主义。在那个时期,即便战场上的死伤惨重,但依然讲求一些规则。 然而,楚国显然不愿遵守这些规则。楚国不讲究礼仪,他们更关心的是如何击败对手。打击敌人不再拘泥于礼仪,战争开始变得无所不用其极。就像秦国一样,杀人头、立战功成了衡量一场胜利的标准。 回到秦国,尤其是白起的时代,战国的战争不再是简单的打赢就好,而是杀得越多,立的功越大。这种以首级计算功劳的方式,直接催生了秦国的残酷战术。比如公元前364年的石门之战,秦军斩杀六万敌军。这种大规模的杀戮成为了常态,战场上的死亡人数以万为单位,甚至是十万、二十万。 战国时期的战争几乎没有什么人道主义可言。礼仪?早就不重要了。孙子兵法提倡的战略与计谋,在这种氛围下已经显得苍白无力。因为不再是智谋的较量,而是KPI式的奖赏和晋升机制。这种无底线的战争模式在白起身上表现得尤为明显。 楚汉争霸,甚至比战国的战争还要极端。项羽的屠城、屠杀不仅打破了战国时期的暴力底线,还彻底将战争推向了一个极致的无情状态。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成为了常态。而刘邦也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做出同样的选择,屠城成了他的一项手段。 韩信和白起,两个不同的军事天才,他们的背景与成就都充满了暴力与野蛮。然而,他们的策略完全不同。韩信以智谋取胜,打的是巧妙和策略。而白起,则是依赖硬碰硬的作战方式,以少胜多的战术让敌人屡屡溃败。 尽管如此,韩信的奇谋并非能适用于所有情况。比如在楚汉战争的最后阶段,韩信的军事才华并没有充分展现。他的奇谋并没有能帮助他战胜项羽。而反观白起,他的打击策略虽然残酷,却极为有效。 正因为如此,韩信不会看不起白起,因为他们两人有着相似的战斗哲学,只不过白起更注重实际战术,而韩信则更依赖奇计。白起在战争中以工程式的手段解决问题,而韩信则依靠战术的灵活性。两者的差异,恰恰体现了不同历史时期的战争思维与手段。今天,我们看电视剧,看到这些经典的战争场面时,不免会有一些误解。编剧为了剧情的需要,往往会在人物之间制造对比。而这些对比,有时并非符合历史的真实。电视剧中的情节,尽管精彩,但却不能作为历史的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