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从短期来看,南非的移民政策取得了显著成效,成功引入了大量劳动力,特别是在制糖业方面,这种政策的效果尤为显著,直接促进了制糖业的快速发展。 一、引入印度劳工在经济上达到预期效果 南非最初发展制糖业时,由于奴隶制的废除,劳动力的短缺给产业发展带来了严重挑战。为了填补这一空缺,殖民政府开始引进印度契约劳工,这一举措为纳塔尔的制糖业带来了复苏的希望。
回顾当时的情况,可以说,印度劳工的引入并没有让殖民政府失望。数据显示,印度劳工的到来,使纳塔尔的制糖业迎来了飞速发展。糖厂的数量从1860年的27家飙升至1863年的56家,仅用三年时间,糖业企业便增加了29家。而1864年糖类出口高达94372英镑,远超1861年的19415英镑,至1890年代,蔗糖已经成为纳塔尔的重要经济作物。1855年到1866年间,蔗糖种植面积从862英亩扩大到12746万英亩,1927年迅速增长至26.4万英亩,到1932年,蔗糖种植面积进一步扩展到33.6万英亩。糖业的增长速度惊人,1866年产糖量为6826吨,而到了1919年,这一数字已经飙升至15万吨。1928年,南非的糖类出口量高达8.6万吨。 当时,白人殖民者主办的《纳塔尔信使报》早在1865年就承认了印度移民对繁荣的巨大贡献。该报在社论中提到,正是印度人的劳动,才使得糖出口的收入从1863年的2.6万英镑增至1864年的10万英镑。短短两年间,糖的出口增长了三倍之多,蔗糖业的蓬勃发展也进一步促进了咖啡、茶叶、棉花等其他种植业的扩展。到1909年,纳塔尔委员会正式承认,纳塔尔的许多工业得以建立和发展的原因,正是因为印度劳工的引入。契约劳工制度不仅使纳塔尔的财政收入在短短四、五年内增长了四倍,也提升了其他行业工人的工资水平。这一切都证明了印度移民对南非经济的巨大贡献,他们推动了蔗糖、咖啡、棉花等农业产业的迅速发展,也促进了商业的蓬勃兴旺。 印度劳工为南非经济发展做出了不可忽视的贡献,也为制糖业在夸祖鲁-纳塔尔省的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19世纪中期,印度劳工的到来填补了纳塔尔制糖业劳动力的空缺,标志着制糖业在南非的稳定发展开始。 1860年起,纳塔尔的糖业种植园劳动力几乎全由印度劳工组成,直到1909年,这一劳动力比例仍然接近90%。直到1920年,这一比例才逐步下降。可以看出,印度劳工在制糖业发展初期,作为主力劳动力的角色,为纳塔尔制糖业的稳定发展提供了重要支持。稳定的劳动力市场是纳塔尔制糖业成功的关键之一。事实上,纳塔尔糖业的快速崛起,除了糖价优惠、劳工低薪和保护性关税政策外,还离不开稳定的劳动力市场。 印度作为英国的殖民地,尽管由于印度劳工在纳塔尔的待遇问题,最终终止了契约制度,但长达51年的劳动力输出,足以为纳塔尔的制糖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尽管从1852年到1860年,纳塔尔糖业的开始阶段,殖民地内非洲非熟练劳动力的工资水平已经处于历史最低点,但1860年后,印度契约劳工的引入并未改变这一现状。劳动力成本一直是制糖业中占比最大的支出项之一,然而,由于印度劳工薪资低廉,纳塔尔制糖业在初期取得了相当可观的利润。 虽然到了20世纪中期,印度劳工在甘蔗种植园中的比例逐渐下降,但南非制糖业仍凭借早期打下的良好基础,保持了强劲的发展势头。如今,南非的制糖业在全球120个制糖国中一直位居前15名,而且还在不断上升。南非的制糖业主要集中在姆普马兰加省和夸祖鲁-纳塔尔省,其中夸祖鲁-纳塔尔省的比重最大。南非制糖业已成为全球最具成本竞争力的优质糖生产商之一,是推动南非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 南非制糖业不仅推动了农业与工业的投资,还贡献了大量的外汇收入,提供了高就业率,并通过与主要供应商、支持产业和客户的合作,持续推动国民经济的发展。制糖业直接提供了约85000个就业岗位,尤其是在农村地区,成为了重要的就业来源。 据统计,南非糖业每年为国家带来约120亿兰特的直接收入,而甘蔗年产值约为51亿兰特,制糖业每年为外汇收入贡献约25亿兰特。2011年,南非农业统计摘要显示,甘蔗产值占总大田作物产值的17.4%,是南非第二大经济作物,仅次于玉米。 由此可见,南非的制糖业在国家经济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尤其是在推动国民经济增长和促进进出口贸易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基于制糖业的持续稳定发展,南非的糖类商品进出口贸易额呈现出不断增长的趋势。目前,南非的原糖进口主要来自斯瓦蒂尼,这一国家是南非关税联盟(SACU)的一部分,因此从斯瓦蒂尼进口的糖不需要缴纳关税。巴西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也是南非的原糖进口市场。而在出口方面,马来西亚是南非原糖出口的最大市场,占2018/19年度出口总额的49%,其次是英国、意大利、西班牙等国。此外,南非还享受美国每年24220吨原糖关税配额(TRQ),允许其免税出口原糖。 结言 综上所述,制糖业不仅推动了南非的进出口贸易,还提升了国家的国际竞争力,成为促进南非经济发展的重要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