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这东西,说起来总是带着点沉重。东晋和南宋,两个偏安江南的王朝,都是丢了半壁江山跑去过日子,最后的结局也都是一样,亡给了北边那群人。可真要摆在一起仔细掂量掂量,差距就出来了。东晋起码活得像个对峙的政权,北朝哪怕心里不服气,面子上也认南朝是正统。可南宋呢?称臣称父,岁币照给,低三下四地讨好人家,有些做派,连旁人都看不下去。 南宋的赵构,一提就是一把火。父亲徽宗、哥哥钦宗被金人掳去,受尽屈辱死在遥远的北国,这个仇深似海摆在那儿,他倒好,金人一来就吓得腿软,妥妥一个怂包。这还不算,为了求得一时苟安,什么纳贡称臣、自称儿皇帝,都干得出来。可偏偏杨万里还敢把赵构比作晋元帝,说什么南宋可比东晋,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要说骨气,晋元帝司马睿确实也窝囊,偏安一隅不图进取,可他到底没向杀父仇人低头哈腰,更没有把所有尊严都踩在自己脚底下。南宋那叫什么?就是认贼作父,无耻透顶。
谈到实力,东晋还真没一些人想的那么弱。虽然说江南一大片地方开发尚浅,人口稀少,全国登记在册的才九十来万户,撑起五百万人都勉强,但战斗力却实在不赖。从桓温到刘裕,几代人北伐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实实在在地打了好几场硬仗。兵锋直指黄河,五度收复故都洛阳,几次折腾到关中,让北方那帮人寝食不安。后来的刘裕更是威风凛凛,灭掉南燕、后秦,光是逼着长安城里的守军投降那场面,就足以载入史册。这些成绩,南宋哪比得了?只不过东晋自己的家门里也乱,世族弄权,君王没实权,皇帝被大臣捏在手心里,像桓温那样的大权臣简直是骑在皇帝头上做文章。要不是内耗如此严重,把北伐成果消耗在大族争权里,其实东晋统一天下的机会还真未必没有。 再看南宋,从赵构开始就没有一个像样的皇帝,排着队数过去,一个比一个怂。朝里更是一堆废物点心,秦桧、史弥远这样的垃圾货色,把持朝政几十年,忠良不是被他们害死,就是被逼得没路走。整个南宋也就早期的岳飞、韩世忠几个铁骨铮铮的好汉,让人看了提一口气。尤其是岳飞,打到朱仙镇,近得就差一步摸到汴京的门楼了,结果呢?十二道金牌硬生生把人拽回来,随即就是风口浪尖上的莫须有,三字就断送了一代名将的性命。有人说若完颜构早些死掉,北伐说不定真能成——这话听着解气,却只能供人想象。 更叫人心冷的是,南宋的底子不比东晋差,甚至经济实力要强得多。江南到了南宋时,经过几百年的慢慢开发,早已不是东晋那点江边小城、野田荒地的模样。纺织、造船、商贸样样发达,钱多得花不完,硬是能靠岁币买平安。条件好成这样,却压根不想北伐,这就不是能力问题了,是志气彻骨地没落掉了。 政治口号喊得也响亮,东晋哪怕自家打得昏天黑地,谁上台想站稳脚,都得先把北伐挂出来当大旗。桓温的几次北伐虽有私心,可兵锋所指,气势逼人。庾亮、谢安、刘裕,没人敢把恢复河山当成可有可无的点缀。反观南宋,除了韩侂胄那场像是在赌气搞的北伐,剩下的岁月里,几乎没有人再认真提过收复中原这四个字。甚至荒唐到为了求金人罢兵,国主的大臣把自家主战派宰相的脑袋砍下来送过去——从古至今,能有几个王朝拉得下这种脸面? 皇帝在内,权臣在外,东晋的内政虽然乱成一锅粥,但它的确处在群狼环伺的复杂格局里。北边那帮人打成一团,关陇、河北、塞外各有势力,这本身给了东晋回旋腾挪的余地。而南宋面对的只是一个统一强有力的金朝,局势看起来反而简单,可就在这种简单里,南宋硬是一动不动地放弃了一切军事上的主动,只剩下岁币和谄媚。 说到底,东晋再不堪,它一直没有跪下来。南宋则早早跪下,跪久了,连站起来的念头都断了。一个是刀在手里不肯掉,至少敢挥;另一个是刀还没挥就扔了,还得看人脸色过活。这样一看,高下立判。这个话题聊到这,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我是清水阿娇,一个喜欢翻历史旧账的守望者,感谢你听我说完这些,也欢迎你来留下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