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读完那段历史时,我挺不是滋味的。嬴驷新君即位,第一件事竟然是把商鞅车裂。天下人都记得,没有商鞅,秦国哪来今日的强盛?可偏偏是这个让秦国脱胎换骨的人,死在了秦国的法场之上。
可你要是站在嬴驷的位置上,大概就能明白他的难处。当年秦孝公发求贤令,招来商鞅变法,朝堂上几乎吵翻了天。反对的声浪一拨高过一拨,全靠孝公一个人用威望硬生生压下去。他还在世,没人敢翻案;他一走,甘龙、杜挚这些老臣早就在暗处磨刀了。嬴驷的威望和资历,跟孝公比差得太远。他压不住那群人,却又想让新法继续走下去。怎么办?只能让商鞅来扛下所有仇恨。车裂是给旧贵族一个交代,也是替新法挡了一刀。说到底,商鞅的命,从变法那一天起就已经算到头了。他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这世上哪有光拿好处不还账的道理? 嬴驷这个人,手上沾着商鞅的血,可心里装的却是秦国的天下。权力稳定之后,他立刻调转枪头,对准了魏国。那一仗打得漂亮,夺回了富饶的河西之地,还在黄河东岸扎下据点。秦国人从此有了东进的跳板。紧接着,六国联军压境,他又一场硬仗打出了威风,边境稳住了。再往后,吞巴蜀,夺汉中,楚国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巴蜀那片沃土,成了秦国的第二粮仓,也是日后南下攻楚的基地。义渠闹内乱的时候,嬴驷也没闲着。趁火打劫这种事,在他手里成了战略。十五座城池落进秦国口袋,大片的牧场到手,战马源源不断。再加上张仪那套连横术,今天拉这个,明天打那个,六国被拆得七零八落。秦国在外交上腾挪了一圈,愣是给自己争出了大把空间。 到了公元前324年,嬴驷在龙门正式称王,史称秦惠文王。这个王字,不是关起门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