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西施,你的脑子里是不是立刻蹦出四大美女红颜祸水这些词?可你有没有想过,她其实是个实打实的功臣,帮着越国灭了吴国。 那时候,她在姑苏台上弹琴,指尖一动,周围的声音都安静了,连湖里的水波都跟着轻轻漾开。她一笑,天都亮了色,鱼儿看得忘了游,慢慢沉到水底。这事后来传成沉鱼的故事,出自她溪边浣纱的那一天。天生一张好脸,笑得又甜,鱼儿哪见过这阵仗,纷纷看呆了。
可我不愿只把她当个花瓶。西施生得美,这没错。她那一双眼睛,望一眼山水,山水就成了一幅画;望一眼人心,人心就化了一汪水。眉毛淡淡的,不用描就带着远山的味道,嘴唇红红的,不点朱砂也像桃花瓣。她往那儿一站,就像旷野里一朵孤傲的花,谁看了都要感叹一句:女娲捏人的时候,对她可真偏心。 但她不是只会好看。她是苎萝山下的浣纱女,本名施夷光,遇上范蠡时,两个人也真心相悦过。可那会儿越国打不过吴国,勾践都去吴宫当差受了辱,回来后连睡觉都卧在柴火上,受着苦。国难当头,西施站了出来,自愿去吴王身边,一待就是十五年,在夫差身边陪笑流连,暗地里却把吴宫搅得不得安宁。 我羡慕她美得让人心颤,也佩服她聪明得让人胆寒——听说她一个回眸浅笑,十万精兵都能忘了打仗。更敬她一颗赤胆忠心,把眼泪咽进肚里,也不忘报国的事。 后来人提起越王勾践破吴归,提起三千越甲可吞吴,都只夸勾践能吃苦、范蠡有谋略、士兵够勇猛。可是那个在吴国忍了十五年的女子呢?她像被风吹散了一样,没人再提。她费尽心思、熬干心血,到头来连个名字都不被记在功劳簿上。她后来去哪了?有人说她心里过不去和夫差的那十五年情分,在馆娃宫里吊死了;有人说她跟着范蠡走了,一叶小舟漂进了烟雨山林;还有人说,越王王后害怕她太美抢了风头,把她沉了江。真相没人知道,但她许身报国的这段过往,永远不会被磨灭,我们敬那个时代,也敬她这位巾帼英雄。 可问题来了——女子生得美,难道是原罪吗?西施美得刚刚好,高一点太傻了,矮一点又太寡了,脸不施粉也生光,身子不涂香也幽幽的。吴王宠她宠了十五年,修台建宫,醉在温柔乡里,把江山大事抛到脑后,最后落了国破家亡。那错的到底是她那双眼睛、那张脸,还是他心里的那团欲火? 到了今天,我们谈起女性,总算宽容了一些。很少再有人把女子无才便是德挂在嘴边,男女平等也渐渐落进日子里的每个角落。可是女孩子穿条漂亮裙子,化个精致妆容,还是有人要指指点点,一边说自由真好,一边骂穿这样像什么样子。这件事啊,说透了不过是一句:每个人都有爱美的心,也有选择怎么美的权利。你看着顺眼就多看两眼,看不惯就别看,何必把嘴长在别人身上,去管人家穿什么、活成什么样?说到底,女子的才与德,哪能单凭一张脸、一身衣服去判断呢?历史上那些巾帼人物,有的柔弱,有的健朗,可她们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和胆识,从来都不输男人。西施就是最好的一例,她确实美得招摇,可那只是她最浅的一层皮。她的勇敢、她的隐忍、她那颗不肯向命运低头的心,才是她真正的光芒。 别再只记得她的脸了。下次提起西施,请你也在兴越灭吴四个字后面,认真记下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