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门城楼上的毛主席画像,迎着晨光,静静地注视着长安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每一个来北京的人,几乎都会在这里驻足,抬头望一望那张熟悉的面孔。可是,有多少人想过一个问题:这张画像,究竟要挂多久? 一九八〇年,一位意大利女记者,就把这个问题直直地甩给了邓小平。当时,在场的记者们一下子都安静了,耳朵竖得老高。这个问题太敏感,也太犀利了——新中国换了这么多领导人,为什么天安门城楼上的画像,始终是毛主席?
邓小平没有回避,也没有犹豫。他说:我们会永久保留。因为毛主席不仅为中国奉献了一生,更是新中国的缔造者。这句话,没有多余的解释,却掷地有声。 其实,天安门城楼上并不是一直都只挂着毛主席一个人的画像。在漫长的历史中,这里曾悬挂过十一位不同人物的照片,这当中甚至还有一位外国领导人——斯大林。 那是在一九五三年,斯大林逝世的消息传到中国,整个国家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为了表达敬意,天安门城楼上破例挂起了斯大林的画像,画像两侧还挂着条幅。可这个画像,只挂了一天。 除了毛主席,还有朱德等几位领导人也曾出现在天安门城楼上。特别是在一九四九年七月,为纪念抗战的伟大胜利,两位领导人的画像曾同时悬挂。那之后,城楼上的画像就再也没有变过,始终是毛主席。 很多人不知道,毛主席画像并不是一挂上去就永不更换的。从一九四九年到现在,这幅画像已经更新了八次。每一次更换,都凝聚着画家的心血。 一九四九年九月底,中央美术学院的教授周令钊接到了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为开国大典绘制毛主席画像。这可不是普通的肖像画,它要挂在全世界都会注视的地方。周令钊压力很大,翻遍了主席在北平和谈期间的照片,反复揣摩主席的神态,最后带着学生扎进天安门城楼里,日夜不停地画。 二十多天里,他们几乎没出过门。饿了就啃两口馒头,困了就靠在墙角眯一会儿。当那幅宽四米多、长六米的巨幅画像完成后,周总理特意赶来审看。总理先是夸赞画得很传神,紧接着话锋一转,说:加上‘为人民服务’这几个字吧。 那时距离开国大典只剩一个晚上了。周令钊没有抱怨,也顾不上疲惫,连夜在画像上添上了那行字。凌晨时分,修改完成。几个小时后,开国大典如期举行。 当毛主席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那一刻,数万同胞热泪盈眶。画像就在他头顶正上方,仿佛正见证着这个民族从黑暗走向光明的伟大时刻。从那以后,毛主席的形象就和天安门紧紧连在了一起,再也没分开过。 后来,伟人离开了我们。再后来,邓小平站上了历史舞台,提出改革开放。为了让世界了解中国,一九八〇年,邓小平在人民大会堂接受了那位意大利女记者的专访。 那位记者叫法拉奇,在世界新闻界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她采访过不少国家领导人,以问题刁钻、直接著称。很多政要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头疼,因为她从不按套路出牌,而且采访过程全程录音,发表时绝不改动一个字。她有一个习惯,就是会把自己的想法写在采访稿旁边的空白处。 法拉奇从小在战火中长大,父亲参加了抵抗运动,她年纪轻轻就跟着参与了一些斗争。后来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从基层记者做到了国际新闻的领军人物。她采访过玛丽莲·梦露,也穿梭过枪林弹雨。为了拿到第一手资料,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这次采访邓小平的机会,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起初,中央领导人并不太想接受她的采访,因为她的风格实在太犀利了。可邓小平不这样想。那个时候,新中国需要向世界发出自己的声音。而法拉奇虽然言辞尖锐,却从不为博眼球而胡编乱造。凭这一点,就比许多断章取义的记者强太多了。 于是,采访如期进行。法拉奇也没让人失望,一上来就问出了那个盘旋在许多外国政客心头的问题:天安门上的毛主席画像,还会挂多久? 邓小平的回答干脆利落:我们会永远挂下去。这话不仅是说给法拉奇听的,更是说给全世界听的。 采访结束后,法拉奇对邓小平的评价相当高。她说,这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政治家。这段采访传遍了大江南北,也让那些想看中国笑话的人彻底闭了嘴。 其实,天安门城楼上的画像,挂多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心里有没有给那些为新中国付出一生的前辈们,留一个位置。和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们能有今天,是无数人用鲜血和汗水换来的。 每逢节日,当天安门广场上再次响起国歌,当五星红旗迎风飘扬,那些远去的伟人们,也会通过这画像,看一看他们深爱的这片土地吧。毛主席画像会挂多久?我想,只要这个国家还在,它就会一直挂下去。不是因为某个人,而是因为那段历史,值得每一个中国人永远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