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国时期,提到春秋五霸和战国七雄,几乎都与中原地区的黄河流域和淮河流域的国家无关。虽然当时中原地区有宋襄公这样的历史人物,但他基本上只是个名声在外的笑柄,无法与真正的霸主相提并论。那么,作为华夏文明的发源地——中原这片富庶繁荣、人口稠密的土地,为什么没有培养出能够称霸一方的强国呢? 事实上,这些中原国家在早期的条件上其实相当优越。例如,郑国曾是周王朝的卿士,拥有很高的政治地位;鲁国是礼仪之邦,文化繁荣;宋国则是一个商贸发达的大国,城镇之间交通便利,经济富裕。这些国家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都曾相当昌盛。 那么,为什么这些中原国家在春秋战国的统一进程中未能进入最终的决赛圈,反而被边缘国家所超越呢?进入这个决赛圈的,恰恰是那些位于华夏地区边缘的国家,如齐、楚、燕、韩、赵、魏、秦。齐国位于东方,楚国位于南方,秦国位于西部,而韩、赵、魏则是由晋国分裂出来的。这些国家在地理上并不占优势,甚至有些位于艰难险恶的边境地带,为什么它们能脱颖而出? 从春秋时期的中原国家来看,主要有陈、蔡、鲁、卫、郑、宋等国。参考上面的地图,春秋早期这些国家的分布并不像秦、齐、晋、楚那样大规模。事实上,这些大国的地理位置反而更加艰苦,更难生存。例如,齐国靠近东夷,晋国周围有许多游牧部落如林胡、娄烦、白狄、赤狄,秦国周围有西戎和犬戎,楚国则被称为蛮夷之地。可以说,这些国家在分封之初,都是作为周王室的屏障,负责抵御外敌。而其中秦国最为艰难,周王室分封给他们的西岐之地,实际上是戎狄占据的区域,秦人靠着自己的力量,逐步将这些地方夺回。 那么,为什么那些本应处于更有利地位的中原国家反而未能最终胜出呢? 中原国家处于舒适区,缺乏外部压力 边缘国家与异族接壤,周围有强敌,生存压力极大。为了保命,这些国家只能时刻准备好迎战,依靠战争争夺土地与资源。而且,在周朝之外的其他族群中,并没有太多礼仪束缚,天子将他们分封在边疆,就是希望他们能与异族作战,抢占更多的生存空间。这种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处境,促使边缘国家不断奋战、发展,最终成为强国。 与这些边缘国家不同,中原的各个国家则处于相对富庶与繁荣的地区,缺少外部压力,仿佛生活在温室中。周围的国家几乎都是同族,大家都互为亲戚,即便发生战争,往往也是为了面子,打打闹闹。虽然彼此间也常有争斗,但更多是为了荣誉和体面,彼此之间并不涉及生死决斗。与边缘国家为了生存而拼命作战的情况相比,这些中原国家的战争显得更为温和,很少有机会去扩展领土。
此外,中原各国也倾向于联合形成临时联盟,在战争中互相配合。例如,今天几个国家联合起来攻打我,明天我又联合其他国家来反攻。而且,这些中原国家常常依附在一个霸主之下,跟随齐、晋或楚国,像是那些霸主的跟班。 中原国家因地理位置受制,发展受限 到了春秋中后期,战争逐渐频繁,兼并战争也开始流行,但中原国家依然难以发展。中原国家地处中央,四周被许多强邻环绕,想要崛起就受到各种制约。例如,想要攻击宋国,郑国就可能站出来捣乱;想要进攻鲁国,卫国就可能干扰你。在这种相互制约的局面下,任何国家都很难独立发展。 而边缘国家的情况则不同,它们在经过早期的拼搏后,已经稳定了自己的领土,四周没有过多的威胁。秦国依靠崤函关,可以随时选择进攻或闭关自守;齐国东临大海,西有济水,天然屏障阻挡敌人;楚国四通八达的江河湖泊使得他们的南方相对空旷,没有太多威胁。晋国虽然面临游牧部族的侵扰,但赵国在驱逐匈奴后成功扩展了领土。相比之下,中原国家由于位于兵家必争之地,常常成为周围各方势力的争夺目标。在这样的环境下,谁占据了中原,谁就容易被其他强国所吞噬。宋国就是一个例子,尽管他们曾尝试反抗,但最终却被齐国、楚国和魏国联合包围,最终灭亡。 春秋战国时期的七雄中,魏国和韩国由于处于中央,受到四面八方的攻击,逐渐衰弱。其他边缘国家则逐渐强大,最终超越了这些中原国家。 郑国最终被韩国消灭;宋国则在齐国、楚国和魏国的联合攻势下灭亡;鲁国、陈国、蔡国被楚国吞并;卫国先后成为魏国附庸,最终被秦国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