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秋战国时期,许多国家进行过变法改革,但其中最彻底、最成功的当属秦国的商鞅变法。商鞅的改革为秦始皇统一六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不过,有一个不太为人知的事实是,商鞅变法的第一条法令并不是后来广为人知的军功爵或是废井田开阡陌封疆,而是看似不起眼的垦草令。这一点,可能让很多人感到疑惑,今天我就来简单讲一讲这个垦草令的故事。
商鞅变法是战国四大变法中的第三次变法,这也意味着商鞅能够借鉴前两次变法——李悝变法和吴起变法的经验与教训。根据史料的记载,商鞅认为变法成功的关键因素有三个:第一,要得到君主的支持;第二,要培养出强大的变法受益集团;第三,要有效打击旧贵族的势力,既不能让其继续掌控权力,也不能急于铲除。 与很多人的固有印象不同,秦孝公与商鞅并不是一开始就完全默契无间。虽然秦孝公最终接受了商鞅的霸道变法建议,并把商鞅视为智囊,但在商鞅初入秦国时,秦孝公并不了解商鞅的真正能力。商鞅在秦国的初期,并没有实际的权力,只是作为一个知情和提供建议的客卿,整整三年里,他一直未能担任任何有实权的官职。 此外,尽管秦国的旧贵族在秦献公的打击下相对较弱,但他们的综合实力依然不容小觑。更为重要的是,秦国的经济发展水平相对滞后,导致变法的潜在支持者——新兴地主阶层在初期力量薄弱。也就是说,在商鞅刚刚来到秦国时,变法成功的三大关键要素在秦国都没有得到充分体现。因此,商鞅才推出了垦草令这一政策。 垦草令有三个明显的特点:第一,尽管是商鞅提出的,实际颁布并执行这个法令的却是秦孝公。这种做法有助于君臣之间的合作与磨合,也使得改革的推动能够顺利进行;第二,垦草令鼓励农业生产和土地开发,这对于促进新兴地主阶层的发展非常有利,为变法争取了第一批有力的支持者;第三,垦草令并没有涉及大规模的社会改革,主要要求旧贵族也参与农业生产,因此阻力相对较小。综合来看,垦草令是商鞅在秦国三大变法关键要素尚不完善的情况下,推出的一项试验性变法。可以看出,商鞅在理解变法的核心要素和节奏控制上,明显超越了李悝和吴起这两位前辈。此外,虽然垦草令的原文已不可考,但现存的《商君书·垦令》可能保留了其中的一些内容,但它并非垦草令的完整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