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历史普遍将16世纪的西班牙无敌舰队视为世界历史上第一个海上霸主,认为其拥有150艘战舰和两万士兵,几乎无敌。可是,这种看法似乎忽视了一个不可忽视的强大对手——大明水师。西班牙无敌舰队诞生于1588年,恰好对应中国明朝万历十六年,而那时,明朝的海防正面临倭寇的威胁,处于闭关锁国的状态。西方列强的视野依然局限在尚处于殖民扩张阶段的南北美洲,并未关注到那个庞大的东方帝国——明朝。因此,他们对大明水师的强大几乎毫不知情,这也是西方对历史的误读。 明朝是中国历史上最注重海军建设的朝代之一。回顾历史,朱元璋打江山时遇到的最强敌人,除了蒙古的元朝大军,就是南方的陈友谅集团。陈友谅以渔业为生,精通造船技术,他发明了具有外层铁甲、内藏大炮、三层可供骑兵活动的大型楼船。这些船的设计专为战争而生,最大的船可以容纳3000士兵,堪称中国古代船舰的巅峰之作。面对这种水上强敌,朱元璋意识到海军建设的重要性,因此开始了大规模的海军建设,确保了自己的海上优势。陈友谅战败后,朱元璋掌握了陈氏集团的先进造船技术,使得大明水师在随后的岁月里不断壮大。
明朝的海军发展可谓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到1420年,即明成祖时期,大明水师已拥有三四千艘舰船,其中包括1350艘大型战船,这样的规模可以说是空前绝后。如此庞大的舰队,足以满足明朝对沿海防御的需求,也为郑和七下西洋奠定了基础。郑和的船队壮观无比,虽然最终只带走了250艘远洋宝船,但这不过是大明水师庞大舰队的冰山一角。然而,由于明朝政府对海外扩张兴趣不大,主要专注于维护海岸线的安全,长时间以来,海军的技术进步并没有得到充分应用。因此,尽管大明水师的舰队规模庞大,但技术上的发展却相对停滞。 即便如此,大明水师在实力上依然远远超过了西班牙无敌舰队。从吨位上看,根据《明史》与摩洛哥旅行家白图泰的记载,郑和船队的主力舰吨位达到5000吨,而西班牙无敌舰队的平均吨位不到400吨,最大也只有1000吨,根本无法与之相比;从规模上看,明成祖时期的大明水师拥有舰船3800艘,而西班牙无敌舰队的规模仅有200艘左右,差距悬殊;从战绩上看,郑和船队在下西洋途中不仅击败了锡兰国王的五万精锐,还轻松剿灭了五千多名海盗。而西班牙无敌舰队与英国的英吉利海峡战斗长达13年,双方共打了五次,每次的规模也不过两三万人,结果始终未能分出胜负。这种水平差距,显而易见。 由此可见,在工业革命之前,真正的无敌舰队无疑是大明水师。和大明水师相比,西方的那些海军力量最多只能算是海盗团。回顾14世纪到17世纪这段历史,面对欧洲海盗的不断侵扰,大明水师始终立于不败之地。1521年的屯门海战中,明朝海军击败了葡萄牙舰队;1598年的露梁海战,明朝再次战胜了日本舰队。即便到了明朝末期,尽管海军实力有所下降,但依然能在台湾附近三度击败荷兰舰队。自荷兰舰队败退之后,欧洲的海盗团整整200多年未敢靠近中国沿海。即便到了17世纪初,欧洲的造船与火炮技术发生了质的飞跃,对明朝末期的水师形成了技术上的优势,但由于舰队规模相对有限,欧洲的舰队依然不敢在中国海域肆意妄为。 有一个值得注意的事实是,中国人对技术的态度一直是够用就好。明朝在朱棣之后虽然没有进一步突破造船技术的边界,但并非因为缺乏能力,而是因为当时的技术足以满足需求,不必再投入过多资源去发展。中国是一个以农耕为主的民族,也是一个具有深厚工匠精神的民族。每当意识到技术上的差距,便会迅速通过学习与创新追赶上来。例如,明初为了应对蒙古的威胁,中国便从阿拉伯人那里学习火器技术,迅速组建了世界上第一个成建制的火器部队——神机营,成功克服了技术短板。可惜的是,满清入关后,清朝并没有继续保持这种学习、创新的传统,反而失去了明朝积累下来的造船基础。在鸦片战争爆发时,清朝的最大舰船仅有37米长,吨位远逊色于明朝的运粮船,再加上火炮技术的退化,最终只能被动挨打。这一历史变迁,令人不胜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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