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与清朝如果调换了顺序,历史或许会有不同的面貌。近代中国的屈辱,可能会被彻底消除,因为那块土地早早地就被瓜分殆尽,沦为殖民地,连一个国都没有了,哪还谈得上什么丧权辱国?如果以明朝的国力,面对清朝末年的局势,恐怕连十年都坚持不下去。 中国近代的落后并不是单一朝代的错,而是由文明发展本身的特点决定的。除了西方文明,其他所有文明都没有具备孕育现代科学的土壤。如果没有自然科学的基础,就不可能有技术飞跃,自然也无法推动社会文明的进步。这其中的原因非常复杂,无论是中西方学者还是历史学家的研究,都曾有过详细的讨论,本文不再赘述。回顾历史,曾经辉煌的文明国度,比如古代的中国与奥斯曼帝国,在遭遇西方文明的强烈冲击时,几乎都束手无策。中国的落后从明朝中期便悄然显现,那个时期,连西方的弗朗机火枪,都成为了明朝的神器;而火门枪、三眼火铳也只是明朝能勉强自豪的先进武器。要知道,到了清朝时期,三眼火铳已经在民间流通,而不被禁止,这充分证明了明朝的落后早已显现。
那么,明朝真的如我们所想的那样强大吗?答案是否定的。与清朝所面临的复杂外部环境相比,明朝的局势简直宽松得多。北方虽然有半残的蒙古,但它分裂的局面远远无法构成对明朝的威胁;西南则有长期不宁的安南;而西方,才刚刚开始走近代化的第一步,力量远不及后来。但即便如此,明朝却把这些机会打得稀烂。那个松散虚弱的蒙古,在近两百年的时间里,竟成了明朝最大的威胁。明朝的军队与蒙古作战时,不仅屡屡刷新战绩的下限,还屡次在战场上吃亏。土木堡之战中,明军虽占据人数上的优势,却被蒙古全歼,甚至明朝皇帝朱祁镇也被俘;在庚戍之变中,蒙古骑兵竟然能直接冲到北京城下,而明朝的军队竟只能眼睁睁看着蒙古骑兵抢掠,任其离去。如果明朝军队面对的是经过近代化的西方军队,想必结局更为惨烈。 事实上,明朝并非没有和西方军队交过手,但结果却极为惨痛。比如在屯门海战中,明朝出动了数万大军,才艰难击败了两艘葡萄牙的商船——葡萄牙当时是欧洲最弱的国家之一,尽管他们的航海技术走在前列;再比如亚娘鞋海战,面对英国的武装商船,明朝的虎门炮台被轻易夺走,广东水师几十艘战船被击沉,面对的是英国的探险家,而不是正规军,却依然没有任何一名敌军士兵伤亡。这些都证明了明朝的战斗力有多么薄弱。甚至西班牙国王曾计划,只需两万兵力便可轻松征服明朝。 然而,明朝的弱点不仅仅体现在外部压力上。在永乐年间,明朝的疆域达到了最大,但到了宣德时期,明朝的疆域便开始不断萎缩。永乐时期的战略眼光未能持续,明朝逐渐放弃了大宁卫,失去了对关外的军事威慑;在朱祁镇时期,蒙古占领了河套地区,到了朱佑樘时期,哈密卫更是多次易主,最终在朱厚照时期被吐鲁番彻底夺走。到了嘉靖时期,明朝所实际控制的土地仅剩下三百万平方公里。对于这个面积而言,面对列强的入侵,无疑是捉襟见肘。 与明朝的衰弱相反,清朝的国力则展现出强大的战略深度。康乾雍三代持续开疆拓土,使得清朝的疆域最终扩大到一千三百万平方千米。这使得中国在面对外部列强的入侵时,拥有了广阔的战略纵深,避免了被彻底拆解的命运。而且,清朝的军队在近代前夜与俄罗斯交战时,依然能够与俄罗斯的正规军抗衡。即便到了近代,清朝军队在第二次鸦片战争初期,也曾在僧格林沁的指挥下,重创了英法联军,取得了战役性的胜利。从这些战例可以看出,清朝的军事能力远远强于明朝。因此,若是明朝直接面对西方列强,结果必定会比清朝更加惨烈。更重要的是,不必奢望明朝能在面对列强时展现出什么气节,毕竟,那个时代有皇帝为敌人开城门、任凭敌军抢劫百姓的历史;有一个被自己投降的敌人灭掉的王朝;有一个水太凉的朝代,谈气节,恐怕只是无奈的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