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历史上,国丈是帝王岳父的俗称。正所谓“父以女贵”,因为女儿成为皇帝的皇后或者嫔妃,国丈往往也会获得加官进爵的待遇。不过,因为直接涉及到朝廷的激烈斗争,皇后所在的家族也很容易受到牵连。其中,就笔者今天要说的张缉,作为曹魏中后期的国丈,自然和司马师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一
具体来说,张缉是曹魏凉州刺史张既之子,也即出自名门之后。黄初四年(223年),张既去世,张缉继承了其父西乡侯的爵位。在太和年间,张缉曾任温县县令,因其管治能力而有名气。蜀汉丞相诸葛亮北伐期间,张缉上书献计,因为得到了曹叡的赏识,所以被任命为骑都尉,参与对蜀作战。
诸葛亮退兵后,张缉改任尚书郎,因称职而获魏明帝喜爱。魏明帝认为张缉的才能,后来将张缉以中书郎迁任东莞郡(今山东省沂水县东北)太守,期间多次向朝廷分析与东吴和蜀汉的形势。
嘉平四年(252年),曹芳立张缉之女张氏为皇后,张缉任光禄大夫,他的妻子向也被封为安城乡君。自此之后,张缉作为曹芳的岳父,地位可谓是十分显赫。但是,张缉光有地位,却没有什么实权,这是因为公元249年的高平陵之变后,司马懿父子已经篡夺了曹魏大权。虽然公元251年,司马懿病逝,但是,他的儿子司马师更加心狠手辣,连带着皇帝曹芳都是如履薄冰。
二
嘉平四年(252年)十二月,司马师发兵攻南郡(今湖北荆沙)、武昌(今鄂州),并令安东将军、持节 司马昭统领征东将军胡遵、镇东将军诸葛诞率步骑七万攻东兴。面对曹魏大军,东吴诸葛恪亲自率领四万援军到东兴。
在东兴之战中,东吴名将丁奉亲率三千人赶往,下山后改坐舟楫顺水而下,两日到达东兴并占据徐塘。因天降大雪,胡遵等人喝酒而毫无戒备。所以丁奉突然出现后,魏军见状便惊恐慌而逃,因争渡浮桥超载而断,落水及互相践踏的死者皆有万人。
嘉平五年(253年),东吴取得东兴之战的完全胜利后,张缉对司马师说:“诸葛恪虽然获得了胜利,但离被诛杀却不远了。”司马师问道:“这是什么缘故?”张缉说:“他的声威震慑其君主,功劳盖过全国,想要求得不死,还可能吗?”
不久之后,诸葛恪围攻合肥,遇疫病被逼撤军后果然被孙峻杀死。从这一角度来看,张缉的眼光还是比较毒辣的,所以司马师也赞叹张缉比诸葛恪更聪明。
当时,太常夏侯玄在天下极有威望,但因为与曹爽是亲戚,不能担任有权势的职位,平时常常怏怏不乐;张缉因为是皇后之父,也被免去郡守闲居在家,他也很不得意。在此基础上,张缉、夏侯玄、李丰等人逐渐走到了一起,商量打算推翻司马师。
三
值得注意的是,因为李丰的儿子李韬娶了曹魏齐长公主,所以张缉听信他。李丰暗地命令他的弟弟、兖州刺史李翼请求入朝,想使他率兵进来,合力起事。但是,司马师没有批准李翼的请求。
嘉平六年(254年)二月,应当朝拜贵人,李丰等人打算借君王御驾亲临、各门有卫兵之机,诛杀大将军司马师。但是,司马师很快就听到风声,请李丰来相见,向他询问,不过李丰却不以实言相告;司马师勃然大怒,就用刀把上的铁环捶死了李丰,把尸体送交廷尉。
到了这个时候,司马师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他又逮捕了李韬和夏侯玄、张缉等人,都送交廷尉收监。庚戌(二十二日),考虑到张缉的特殊身份,司马师将其赐死狱中,处斩李韬、夏侯玄、苏铄、乐敦、李贤等人,并诛灭三族,其余的亲属迁到乐浪郡。对此,在笔者看来,因为司马氏代表了曹魏士族的利益,也即眼线遍布朝廷内外,这导致张缉等人根本无法悄无声息的发动兵变,其失败自然是在所难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