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作为新朝的开创者,似乎有着某些无法解释的非凡之处,有不少人开始猜测,他是不是一个穿越者。他的崛起,不是经过血腥的战争,也没有权谋的腥风血雨,反而是一场几乎无声无息的公投,由全国上下共同选择出来的。 白居易曾在诗中写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在他看来,王莽的前半生几乎是与圣人相媲美的,甚至超过了孔子、荀子之流的伟大。
一个人的思想和行为,当然受外界、书本以及周围人的影响,但王莽的成长经历却令人生疑。毕竟,在西汉末年,能成就一位如他般圣人的环境并不常见。年少时,王莽的父亲和哥哥相继去世,孤独无依的他,只得依靠叔父和堂兄弟的庇护成长。王莽的姑姑,恰恰是当时的皇后王政君,王家显赫一时。家族的荣耀和财富,注定了王家的成员大多过着奢靡的生活,飞扬跋扈、相互攀比也成了常态。然而,王莽却与众不同,他能在如此氛围中做到自律、谦和,勤勉好学,孝顺父母,忠诚于国家,品行端正。 无论是内外,世人对王莽几乎无不称赞,大家对他的好感简直是溢于言表。甚至在朝堂上,若有人敢当众说王莽的坏话,不等王家出手,旁人就会把那人打得落花流水。王莽的帝位之路,并非自己有意争取,而是各方势力强迫他成为了那个合适的人。就连王莽本人,也并不愿意当上大司马,可是朝野上下都强烈要求他担任这个职务。 然而,无论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总有一些人质疑王莽的伪装,认为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道德高尚、谦恭有礼的圣人,骗了所有人几十年。可是,谁能做到如此精湛的演技,持续几十年不露破绽?为了维持这个假象,王莽甚至不惜让自己的儿子自杀,还为了一个家奴赔上自己的命。王莽在朝堂上维持简朴的生活,十几年如一日,连他的家人也过着几乎没有奢华的日子。 当王莽最终登上皇位时,甚至连匈奴都没有异议。朝野上下、四方豪强,甚至刘氏宗族的默许,都使得王莽在极其有利的局面下成为了皇帝。可以说,当时的王莽,被视为圣天子,这种普遍的认可,放眼古今中外都屈指可数,简直是奇迹般的存在。 王莽虽然出类拔萃,却也有些事做得难以理解,很多历史学者表示,他的很多行为完全脱离了常理,因此不少人提出他可能是穿越者,甚至有学者如胡适这样评价他:王莽是中国第一位社会主义者。 王莽的改革,也进一步证明了这一点。许多穿越小说中,主角在成为皇帝后,会进行类似王莽那样的改革,采取超前的措施,这种脱离社会发展规律的做法往往是毫无根基的幻想改造。 他废除了私有土地,实行土地国有制,并将土地分给民众,试图限制每个人拥有土地的面积;废除了奴隶制度,禁止奴隶买卖;控制生活必需品的物价,防止商人倒卖,允许农民向政府申请无息贷款;盐、酒、铁、矿山等国有资源都由政府垄断,私人开采必须得到许可;他还强制要求无所事事的人参与劳动,否则将面临罚款或劳役的惩罚。此外,王莽还极力提倡科学技术的进步,批判奇技淫巧的流行。 这些改革虽然雄心勃勃,但在王莽执政的15年里,新朝的灭亡最终证明了这些改革的失败。王莽的改革听起来理想化,却忽视了当时的社会结构和经济基础,最终导致百姓的疾苦和反感。这也恰如现代社会中那些空想家和一些青年一拍脑袋想出来的改革方案,看似简单有效,实际却完全脱离了实际。最近,考古人员在王莽陵墓中发现了一件衣物,它的款式和现代流行的百褶裙有些相似。古人可能认为这种衣物有违妇德,而王莽作为封建社会的统治者,如果穿着如此现代的服饰,确实是对传统道德的挑战。更有趣的是,王莽的妻子被历史记载为曾穿着类似短衣和不及膝的裙子,显然他的家族在着装和礼仪上并不拘泥于传统的封建观念,反而有着与时代格格不入的开放态度。 这一点,进一步表明了王莽的思想极为超前,甚至让他与封建社会的道德观念发生了碰撞。或许说王莽是穿越者并不科学,但他的种种行为的确让他看起来像是超越时代的异类。在他治下,士族百姓最初对他的崇敬和爱戴,最终也转化为激烈的反感和仇恨,王莽的命运正是这样一部历史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