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科举史：第一个和最后一个状元

邹蓝/文，图

根据文献记载，隋朝605年以来到晚清1905年结束的1300年科举史，第一个确认的状元名孙伏伽（河北或山东人，因为籍贯在两省界，不时被划过来划过去），最后一个状元是刘春霖（河北人）。

五月份在无锡张泾的顾宪成纪念馆，我看到唐代到晚清的状元名录。

文献有一说，从隋朝开始，我国历史上一共出了649个状元。其中隋朝7位。（因为包括的口径不同，因此数量也不同，有的口径甚至包括了张献忠这屠夫的大西国办的科举，俺从权采用这649个的说法）

对此我有点疑惑，因为看到隋代的状元里有孙伏伽，而唐朝状元里也有孙伏伽。莫非孙伏伽当了隋朝的状元后，在唐朝又考中一次状元？

核查多处，才发现有说法，隋朝有武状元，文只有七个进士。而孙伏伽是七进士之一。

我们知道，明清以来的进士，都是国家级礼部组织的考试考中的，又名为贡士。贡士参加皇帝主持的殿试，没有淘汰，只分名次和档次。一甲，二甲，三甲。一甲前三则是状元，榜眼和探花。

隋朝可能还在科举制的初创期，一些都在探索完善中，尚没有设计出状元，以及后来的前三状元，榜眼，探花以及一甲二甲三甲的等级。那么隋朝的进士可能是最高级的学衔。如果这么一想，孙伏伽在隋朝也名列第一，但没有状元头衔。因此他在初唐第一次科举时，毅然以高官身份参加，而夺魁而成为唐朝的第一个状元。那就好解释的。

也因此，文献说，孙伏伽是历史记录的第一个状元。孙也是初唐名臣，服务了李渊、李世民和李治三代。

我看了历代状元名录，发现以我浅薄的文史常识，倒是还记得有如下名字：

柳公权、王维、房玄龄（唐朝的），但是孙伏伽在隋唐两朝都有名字，因此我这次才记住了这个名字：孙伏伽。

宋朝的有吕蒙正、黄公度、蒋重珍（无锡第一个状元）、文天祥。

明朝的有杨慎，只因为我1986年12月第一次到云南，到大理，就读到了被流放在云南的杨升庵杨慎的不少轶事。

清朝的有翁同龢（常熟籍）、邹忠倚（无锡籍）、洪钧（苏州籍）、顾皋（无锡最后一个状元）、张謇（南通海安籍）、刘春霖（河北籍）。

文献说，从隋朝开始，我国历史上一共出了649个状元。其中隋朝7位（隋朝581-618，国祚仅37年，但是名义上没有状元，只有最高学衔进士，估计文献将之视为状元），唐朝144位。

科举史包括隋、五代十国、唐、宋、辽、西夏、金、元、明、清，甚至连太平天国也包括在内。

看到有人归纳，历史的纵向：

唐朝状元148人，五代十国24人，宋朝118人，辽代56人，金朝39人，元朝32人，，明朝90人，清朝114人。

横向归纳的话，首先的特点是随着历史的展开，北方与南方的状元数量易位。

在唐宋时期，北方出的状元数量占据主导地位，以中原地区的河南、陕西、河北等地籍为主。

随着南宋在长江以南地区的经营，长江以南以及长江流域的经济文化逐渐发达起来，中国的经济重心，也转移到了南方。因此，在元明清时期，江南地区逐渐崛起，江苏、浙江、安徽成为核心区域，自那之后，这三省出的状元，占全国状元总数的70%以上。元朝及以后，南方籍状元总共168名，而北方籍26名。比重完全反了过来。

具体说，唐宋两代，北方籍状元分别为68名和44名。北方各地占比很高。

文献说，有籍贯可考的状元，共有357人。按现在的省份来排序（估计根据历代行政区域调整了）

1，江苏，60名；2，浙江，54名；3，河南，37名；4，福建，33名；5，山东，30名；

6，江西与河北并列，各29名；7，安徽，21名；8，四川，13名（明朝第一个状元杨升庵是新都人）；9，湖北与山西并列，10名；10，陕西，9名；

11，广东，6名；12，广西，5名；13，湖南，4名；14，甘肃，3名；15，贵州，2名；

16，黑龙江与辽宁并列，1名。

如此的地域来源分布，我以前也观察到现在的院士籍贯分布图。状元与人文社会科学界的院士籍贯分布来对比一下，可能也比较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