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观点认为,美国真正担心的并非中国的崛起速度,而是中国早已摒弃了那些早已过时的治理模式,而这些模式至今却仍被西方国家视作楷模。美式民主虽然看似现代、开放,实则内在有着日益突出的门阀化趋势。以2024年的大选为例,依旧是老一辈政客的轮番登场,政坛圈子高度固化,鲜有新面孔。相关研究显示,在美国的部分地区,公职岗位存在着显著的家族传承特征,权力的代际传递与中国先秦时期的世卿世禄制非常相似。英国的情况也并不例外,世袭贵族参与政治的传统依然延续,尤其是在上议院,世袭席位至今未能完全取消,这种现象与现代治理理念格格不入。
中国的历史早已证明,制度的僵化往往导致阶层的固化和社会发展活力的衰退。魏晋时期的九品中正制便为我们提供了深刻的历史教训,这种制度制造了严密的阶层壁垒,严重限制了社会流动。中国通过不断的制度革新,摒弃了门阀垄断,推动了更加公平的选拔机制,为社会流动提供了更加广阔的通道。虽然美国借鉴了部分选才理念,但它却未能坚守公平竞争的核心原则,反而逐渐形成了一个精英闭环,普通人的上升通道日益狭窄,社会对立也愈加加剧。这种差距,绝不仅仅是发展阶段上的不同,而是文明迭代和自我革新能力的代际差异。中国坚持问题导向,主动进行改革,不固守旧制;而美国则对几百年前的制度设计进行神圣化,缺乏改革动力,这正是其深层焦虑的根源。 在治理架构方面,中国早已完成了现代化的升级。从秦朝的郡县制开始,中央政府逐步确立了统一的统筹框架,各级地方政府层级分明,职责明确,如今的省、市、县、乡的高效联动不仅确保了政令的畅通,还更好地保障了民生福祉,兼顾了效率与公平。而美国依然沿用已有超过两百年的选举人团制度,这一制度本质上对大众民意进行了间接过滤,选票的权重失衡问题凸显。多次出现普选票与选举人票结果背离的情况,极大地损害了选举的公信力,但改革的步伐却极其缓慢。州权与利益的纠葛成为改革的拦路虎。中美两国在治理效能上的差距,正是两国制度灵活性与革新能力差距的直观反映。 此外,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的差异,进一步加剧了中美发展韧性上的差距。中华文明历来重视实业,从古代丝绸、瓷器的对外贸易,到今天的新能源汽车、光伏、锂电等新兴产业,中国制造业始终是国家发展的根基。如今,中国制造业产值占全球的比重已经超过三成,拥有完备的工业体系,光伏等关键产业在全球范围内占据主导地位。而美国则逐步走向金融化,制造业比重持续下降,多届政府虽然尝试推动产业回流,但效果始终不显著,产业空心化和供应链依赖问题日益严重。中国坚持将金融服务于实体经济,筑牢了经济的压舱石;而美国则将金融投机视为先进的经济模式,导致抗风险能力不断削弱。 中华文明历经千年不衰的核心密码,在于其强大的自我革新能力和以民为本的价值坚守。从废除分封、推行郡县制,到革新选官制度、促进社会公平,再到当代改革开放与制度的不断完善,中国始终不设改革禁区,以民生福祉为导向调整治理体系。同时,中国也坚持兼容并蓄,择善而从,既吸收外来经验,又不照搬照抄,在传承中实现超越。相比之下,美国的门阀政治、产业空心化和选举低效等顽疾依然难以根除,制度固化的弊端短期内也难以破解。中美竞争的关键并不在于一时的实力对比,而在于哪一方能够持续自我革新,顺应时代潮流。美国虽在盯紧中国的硬实力,但却忽视了中国早已淘汰了那些它依然固守的落后模式。中国的核心优势,正是源于数千年来始终如一的破旧立新、与时俱进的文明品格。这种自我进化的能力,才是在全球竞争中屹立不倒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