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末年,时局动荡,内忧外患,苦不堪言。病大苦深,华佗难再。
波涛最终覆没礁头,碎石飞溅,面对他国的入侵,原有的八旗贵胄和生冷兵器已然难成力量。
面对轮番的殖民危险,清政府大梦初醒,如临大敌,终于开始了对于新式武器的研究。
虽经济窘迫,内外交困,可大江南北还是诞生了几大派系的“新军”。
可亲手扶大,老而反骨,最终,清政府最后的命数就终结在了这崭新的“回魂丹”之上。
顺应而出,无奈而为
清政府对于满族的八旗,始终是充满了自信和骄傲。从始至终,这些传承自己祖先精神的战士们被视若珍宝,成为希望的象征。高藏廷内,剑鞘封存。
但随着清末的国力式微,依然冷兵器作战的八旗子弟也已然变得臃肿而无用。在诸多战斗中,不仅士气低落,武器水平也难阻挡枪炮的攻击,惨案频出,家国危机。
1858年,英法联军一路北上,直抵天津大沽炮台。
目睹这一切的英国驻清公使额尔金,极度骄傲,在日记里写下让国人无限耻辱的的言论,他宣称凭借一个排的欧洲士兵,带上足够的补给,就可以征服清政府。
这极大的伤害了国人的自尊,也让夜郎自大的清政府开始思考如何守住祖宗基业。
可受限于内外交困,这场轰烈的自救只能在看似已无希望的大地下安静的孕育,最终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临死挣扎,终为掘墓
历史飞转,乌云掩盖,刀戟在土地上肆意穿梭留痕,残破席卷。
甲午海战之后,清政府大梦初醒,终于认识到只有新的军队才可以守住江山;不仅朝廷如此,各地的官僚也加紧训练新兵,提升实力。
在这之中,袁世凯代表的北洋新军和张之洞代表的湖北新军,在这一时期实力大增,已成为不可以忽视的力量。
不破不立,看似是复彩的不二法门,但对于积病已久的清政府来说,就像是刮骨疗毒一般,并非药到病除,只能缓解痛苦,解决一时的燃眉之急。
不能坐以待毙,只求相安无事。抱着已无希望的态度,各地开始陆续加练新兵,以求保存自身的实力,希望城池失火而己鱼相安无事。
新兵意为新式武器部队,他们代表着新式战斗的出现,不同于八旗骑兵和绿营兵,新兵跨越了封存中国几千年的冷兵器,走向了近代。
在战斗方式上初现西洋景象,看似依然落后,曙光悄然初现,一股勃勃生机之力量正悄然出现,等待燎原。
对于这些新军,清政府也是尤为重视。《辛丑条约》之后,清政府不仅停止了传承千年的武科举制度,建立军事学堂,规划三十六镇,拨付大量银款。
在庞大的愿望背景下,摇曳的新军烛火成为了清政府唯一指望的光明。
在这些新军当中,实力最强的要属袁世凯的北洋新军。
自小站练兵之后,袁世凯的部队实力与日俱增,看似清廷香火可续,但这些兵因为袁世凯的笼络人心,逐渐从效忠朝廷转向效忠袁世凯。
救命稻草转制,神丹妙药成灰,结局让人意外,却也无可奈何。
几十年间,全国总计操练新军数十万人,其中六成都是袁世凯的北洋系新军。在可以一战的精锐当中,更是超过九成,仅有张之洞的湖北新军第八镇可以与之匹敌。新军一时风光无两,满面春光。
1889年,张之洞调任湖广总督,深以为“一变旧法”的他开始招募壮士,组织军队,新式操练;不仅聘用外国教官,还外派军官学习,学成归来开办军校。
这一切也为后来蓬勃的新式力量奠定基础,传导丧曲,直达太和殿中。
新兵的组建完全按照西方的模式,不再按照八旗划分,也不选择市井游民滥竽充数。
在选拔上,不仅对于身体严格要求,也对文化和精神力量重视颇深。若得强军,先树旗帜、风帆向阳,才能势如破竹,强大无双。
一切看似美好,像是山风突袭,火星再次闪烁,终会燃动整片大地,康乾盛世会再到来,万事万物终会复苏。
但事与愿违,这美好的夙愿终究被这孔明灯的阴影所改,消失在无边的旷野,不再发声。
新军已成,却并非安于旧制,接受了新思想的他们开始对于旧有的抵触。
新光降临,旧光暗淡。久而久之,救命稻草转换新火高薪,他们首先反抗的,便是头上被束缚的辫子。
在越发不满的背景下,新兵们开始从头而立,剪去了从小便留存的辫子,像是打开了束缚的枷锁。
祖辈多代,周身行人,他们维持了二百余年的刑束,在新军中被陡然敲开,里边是光芒乍现,焕然一新。
时人对于南北两支新军,有诸多评价。
北方新军勇气著称,最终以武士精神,效忠长官,成为袁世凯的私人军队,拥兵一方,虎视眈眈。
而南方的湖北新军,因受到知识的输入和思想的升华,逐渐走上了另一条充满荆棘却热血飘旗的道路,最终成为了清政府真正的掘墓人。
声势浩大的辛亥革命,像难以阻挡的巨浪冲毁清朝努力维持的残局。
武昌起义中,湖北新军有几千人都参与其中,他们有革命救国的热情,有新式战法的加成,一路向前,成为了首先向清廷反戈的头军。
新军变革命军,一切恍然,曾经被举国发展的保卫统治的军队,转身向内,刺向了软甲而内的柔软。
自下而上,混沌觉醒,终有曙光,反击浪潮,这是历史车轮的必然方向。
只可惜梦中的清廷难以想象,自己最终的挣扎与仰望,把他们推向了无尽的深渊。
之后不久,袁世凯奉命南下,镇压湖北新军。阳夏保卫战当中,虽然新军以失败告终,但却极大消耗了清军的军事力量,没有了军队的束缚,各省纷纷宣布独立。
声势浩大,阵营四起,清政府早已经失去对各地的统治,王朝没落,坟墓安好。
结局惨淡,消散云烟
在各省宣布独立之后不久,南北新军开始谈判,双方在考虑清政府的身后事。
1912年,被袁世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多日的溥仪母子,在御前会议上决定退位。
十天之后,当传国玉玺的大印平稳的印在逊位诏书上时,一个时代画上了句点。这不仅是清朝的结束,也是中国帝制最终消散。
未过多久,湖北新军被陆续解散,曾经叱咤战场的力量似飞过,只留下短暂白光,又飞速的湮灭在广袤之中,不再被找到。
时代终结,曾经的仰仗和希望最终反噬自身,曾经的恭顺不再,转而是胆寒的獠牙,用锋利的刃了结一切。
对清廷来说,这是自掘坟墓;但对于历史的进程来说,这是画辙而行。
潮流不变,滚滚向前,我们都无法阻挡。偏向虎山,最终只会换来螳臂当车,万劫不复。
在我看来,清政府的逆流终难敌浪潮,并非头痛医头就能长命百岁,反而可能副作用发作而动全身。时代云烟,悄然散尽,我们只能深深叹息,清政府,最终还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往昔流窜,我们已找不到那遗落的坟墓,曾经的往事离我们渐行渐远,也许只有沉睡的清廷和新军知道,这纷乱的情缘该如何表达。
如今的一切都已经过往云烟,我们只能在这样精彩纷呈的故事中,默默观望,拍案叫绝。